听器,但出于礼貌,他们都没有问出口。
闻戾抿了抿唇,一提到这个顾话题,他的心就像被凌迟了一样痛。
“不是。”闻戾呼出一口气,他看着老爷子,“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她,让她被绑架,听力是在那场绑架中没的。”
老爷子叹息一声,不无遗憾,随后又急切地问,“凶手呢?凶手抓住了吗?”
“嗯。”
“那就好,那就好,阿弥陀佛。”老爷子虽然遗憾,但更多的是心疼小姑娘。
“闻戾,好好对她,这孩子和江清荞不一样,她因为你失去听力,你便要一生一世对她好。”
闻戾点头,“我会的。”
回到房间,程晚钟眼早已钻进被子里,一点头发都没露出来。
闻戾把空调往调低一点,随后走到床边把小女孩从被子里剥出来。
程晚钟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瞳孔顾盼生辉,“你找你爸爸和爷爷了对不对?他们对我满意吗?”
“很满意,爷爷说如果我最后不能把你娶回家,就让我倒插门。”
程晚钟倏地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随后又说,“刚才你阿姨好像来了,不过,我躺在被子里,她大概以为房间没人,就走了。”
闻戾眯了眯眸,立刻想起赵诗妍。
他没说什么,只亲了亲程晚钟的脸,“今天起得早,现在睡一会儿,午饭点我叫你。”
自从恢复记忆后,程晚钟的作息正常了。
她是个乐观的女孩子,闻戾能感觉出,那段记忆在从她回忆中慢慢淡化。
年轻的女孩子一直在往前走。
但闻戾却停滞不前。
至今为止,他也没办法看那段视频。
他像是被永远停留在当初程晚钟去s市前的日子里,梦魇早就困住他。
闻戾甚至不想让柳纤柔逃脱惩罚。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程晚钟也不会被绑架。
糕糕的耳朵
还没到午饭点,程晚钟刚醒,就发觉有人坐在她床边。
闻戾不知去哪了,如今是赵诗妍在床边守着他。
程晚钟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找助听器。
可能是因为刚醒太紧张了,程晚钟找了好一会儿连助听器的影子都没见。
“你是在找这个忙?”赵诗妍朝她张开手,白皙的手心中躺着一只小巧的淡粉色助听器。
程晚钟听不见,但看到助听器后就点点头,表示她找的就是这个。
赵诗妍把助听器给她,等程晚钟戴上后才笑着开口,“我刚才看它掉在床头,就捡起来了。”
程晚钟抿着唇应了声,“谢谢。”
“没事。”赵诗妍依旧笑眯眯的,唠家常般和程晚钟说话,“你今天是和闻戾一起来见家长的吧?婚期定了吗?”
程晚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闻戾决定的。”
闻言,赵诗妍朝程晚钟促狭地眨眨眼,“闻戾可真是宝贝你,一点也不让你累着。”
程晚钟红了脸,随即又问,“阿姨,你找我有事吗?”
叫“阿姨”时,程晚钟有点不确定。
毕竟赵诗妍看起来顶多27、8的样子,按理说完全可以叫姐姐。
但偏偏她又是闻远城的小老婆。
辈分不能乱,但喊出来时确实有点别扭。
“是有点事。”赵诗妍拉了拉自己的衣摆,坐到床边。
大概是程晚钟这孩子单纯,赵诗妍想在她面前体面一点。
本来她不想在程晚钟面前提这件事,但这毕竟关系到她儿子糕糕以后。
为母则刚,赵诗妍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