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窗户都没有,现在程晚钟知道为什么贵客要去那间大房间了。
早饭是在房间里吃的。
吃完饭,程晚钟拉了拉门,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从门缝看,可以看到外面有一条银链子。
程晚钟顿时怒火攻心,使劲晃荡门,“开门,开门,我又不是畜牲!”
可这喊叫声没把老鸨叫过来,但是引来了几个不怀好意的女人。
她们瞪着眼睛从门缝里盯住程晚钟,仿佛狼看到了肉。
下一秒就要把程晚钟撕成碎片。
程晚钟浑身发抖,立刻后退,把门关上。
但已经晚了。
外面其中一个女人打开门,程晚钟使劲在门口挡住,但她们人多势众,程晚钟很快便处于弱势。
几个女人站到程晚钟面前,其中一个人关上门。
她们脸上都带着嫉妒和憎恨的神情。
程晚钟不停地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出去!我是穆先生的人,你们不能碰我!”程晚钟有种不好的感觉,因为她看到了其中一个女人手上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一女人冷笑,“一来就抢了我们的大鱼,你以为这一顿你能逃过去?”
程晚钟身体发抖,脸色惨白。
又一人说,“今天这就是珊姐指挥我们的,新来的就要有点新来的样子,真以为你那些小脾气自尊心在这里行得通啊!”
程晚钟后背发凉,她知道今天这一顿打是避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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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鸨急匆匆带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去程晚钟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女孩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身上的白色裙子早就被鲜血染红,领口被撕烂,裸露的身体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
搭在身旁的指甲上也全都是血,不停有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那双灵动的眸合上,整个人仿佛死了一样。
老鸨心里一惊,没想到那些个人下手这么重。
万一把小姑娘打死了,她可再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女孩了。
老鸨连忙让医生给程晚钟看病。
晚钟,别怕
“内外伤都很重,还有一只耳朵的耳膜破裂,必须送医院。”
老鸨犹豫,“不去不行吗?现在外面可多着人在找她,万一暴露了我会完蛋的。”
医生面无表情地说,“那就眼睁睁看着她死吧。”
老鸨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嘟嘟囔囔,“谁知道那几个死丫头竟然下手这么重。”
医生不搭理她,提着药箱离开。
“别走啊。”老鸨连忙叫住他,“你先给看看吧,实在不行了我们再送医院。”
医生忍着愤怒转过身,“怎么看!外伤这么严重,内伤又这么严重!这么重的伤不去医院动手术根本不行。”
老鸨拧了拧眉,还是不肯,“算了,她死在这里总比暴露我们强。”
医生摇摇头,给程晚钟处理好外伤后离开。
医生离开后,老鸨盯住程晚钟叹了口气,看样子也活不成了,她琢磨着找个恋尸癖的男人过来。
忽然间,外面一阵躁动,老鸨闻声刚出去,就被一把枪抵住脑袋。
走廊上早就被军警控制住,房间里的女人都被聚集在走廊里。
老鸨心一惊,完了!
“真没见过这么不好找的地方,找了一天竟然在市中心!”一位警察嘟囔。
这是一家非常隐蔽的会所,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被蒙着眼睛绕几圈才能到里面,所以即使来这里的达官贵人很多,但没有任何一个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