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闻戾离开公司,开车回公寓。
路过一条商业街,他好像看到了程晚钟。
一眨眼,人又不见了。
闻戾以为自己看错了,也没注意。
快到公寓时,他忽然转弯,去临江别墅。
自从程晚钟离开后,蓉姨就去了市内的公寓照顾闻戾的起居。
临江别墅这里,将近半年没人来了。
一个小时后,闻戾到临江别墅。
车子看到门口,他隐隐约约看到别墅门口蹲着一个人。
白白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闻戾皱了皱眉,脑子倏地浮现出一个念头,立刻推开车门下车。
他走到那一团身边,恰好这时,程晚钟抬起头,一张被冻红的小脸出现在他眸底。
闻戾身体一顿,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颗开心果怎么会在这里?
下雪天,连把伞都没有。
程晚钟抿了抿软软的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闻戾,我好像被冻僵了,为什么a市这么冷啊?”
她生在南方小城,没感受过这么冷的冬天。
这会儿被冻得眼泪都出来了。
五个月,程晚钟没怎么变,就是看起来有点瘦,脸上没肉了。
闻戾蹲下身,抬手摸了摸她凉凉的小脸,还是不敢置信,“真的是你?晚钟,你什么时候来的?”
程晚钟瘪瘪嘴,“我好冷,你快开门啊,不然我就要被冻死这了,也不知道a市这破天气怎么这么冷。”
是她。
开心果回来了。
只有程晚钟才会这么孩子气骂天气。
闻戾弯起唇角,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进别墅。
别墅里已经提前来了暖气,程晚钟缩在沙发上,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上面都是雪。
她贴身穿了件小吊带,露出的白嫩手臂上有一大片淤青。
禾呈程
“怎么弄的?”闻戾问。
他捡起她扔在地上的衣服,团成一团放在小桌子上。
程晚钟没明白,“什么?”
闻戾抿了抿唇,目光落在她胳膊上,“手臂,怎么弄的?”
“哦这个呀。”程晚钟自己低眸看了眼,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帮我爸搬东西时碰到了。”
她话音柔软轻松,听起来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闻戾在心里叹了口气,去找到医药箱,坐到她旁边。
“不是说你是你爸的小心肝?小心肝也要干活?”
他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跌打损伤药,倒进手心一些,双手合十搓了搓,然后把手心贴在程晚钟手臂上。
程晚钟瞧见他紧张的样子,弯了弯唇,“没事啦,就是看着吓人,我都不疼……”
“啊!”
程晚钟忽然尖叫一声,睁大眼睛瞪着闻戾,“你忽然摁我干什么?”
闻戾收回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药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
“你不是说不疼吗?”
程晚钟:“……”
混蛋!
“不摁就不疼啊。”程晚钟瘪瘪嘴,“你虐待我,我要告诉我爸爸。”
闻戾笑了,收起药箱,“你还是小孩子吗?嗯?程晚钟。”
“不是小孩子就不可以告状吗?”
“你可以。”
小孩子可以告状,程晚钟也可以告状。
别墅里很暖和,程晚钟躺在沙发上感叹:
“a市虽然是大城市,但我还是觉得s市好,s市不冷,刚才在门口,我感觉我都要成冰雕了。”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