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上,“还可以。”
“那当然,毕竟是闻戾看中的。”
程晚钟麻了。
她真觉得闻戾以前是瞎了,竟然看上这么一个坏女人。
这时候,江清荞像是发现程晚钟的心理活动,盯住她说,“服务员,跳支舞吧。”
“不要。”程晚钟说,“江小姐,我只是服务员,不是你的奴隶。”
江清荞勾起唇角,从男人腿上下来,点了支烟,走到程晚钟身边。
把灰白色的呛鼻烟雾吐到她脸上。
程晚钟皱眉,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江清荞笑了,逐渐靠近她,“在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警告你,最好乖乖按我的话办,不然我有一万种办法收拾你。”
“我不要,你要是敢乱来,我会告诉主管。”
“主管?他是个屁!”
此时,江津走到门口,把门锁上。
程晚钟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你们要干什么?”
江清荞没有回答她,反倒是对着江津说,“江津,你喜欢这个类型吗?”
“嗯。”江津目光赤裸得程晚钟恶心。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个好货色。
都能当着外人的面调情,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程晚钟心里作呕,她想走到窗户那边,但江津阻止她。
男人的手握在她手腕上,程晚钟顿时浑身战栗。
她用力甩开江津,“别碰我!”
同时,程晚钟偷偷摁下房间里的呼叫铃。
呼叫铃一响,很快就有人来。
她只要拖住这一段时间就行。
程晚钟看着江清荞,神情鄙夷,“你真的配不上闻戾,脚踏两只船,你还有脸去找闻戾,江清荞,我第一次见你这样脸皮厚的人。”
“你……”江清荞神情愤怒,“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