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
婚礼并不是cra回忆中最幸福的一天,和霍寒幽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最幸福。
她在少女时期遇到霍寒幽,那年她在瑞士度假,他也在瑞士度假。
那天围着篝火的人中只有霍寒幽一个东方人。
天性好奇的cra自然而然注意到这个东方男人。
那时候她还不会说中文,听他说话像听天书一样。
出于好奇的留意并没有在cra心里留下多少波澜,假期结束,她回到兰宫。
很久后的一天,时间在早晨,女仆拿着一封信敲门进她的卧室。
说这封信是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家。
cra拆开信封,打开信,看到里面的内容。
一段用中文写的情书。
他很聪明,信上的中文立刻让cra联想到那次瑞士之旅。
想起那个叫“霍寒幽”的男人。
但他失算了,cra早已学会中文。
信上说:“久久念卿,望尔安好。”
就这样,两人开始写信,cra笑着和徐愉调侃,说她和霍寒幽联系那会儿,就像现在网恋似的。
只不过,他们在“网恋”前早已见过对方。
后来“奔现”,他来d国,她装作听不懂他说话的样子。
他倒是真信了。
一点点教她拼音汉字,教她说他的名字。
后来cra被抓包,他说他一早就知道她会中文,她问,“既然一早就知道,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拆穿我?”
他笑了笑,“你猜呀?”
后来在婚礼上,cra又把这个问题问出来。
这次,霍寒幽回答,“因为我爱你。”
他处心积虑想把她娶回家。
他们结婚那年,cra二十岁。
他去世那年,cra37岁。
他们在一起十七年,十七年里,cra尝到了爱情中所有美好。
他曾经对她说过,“人生中除了爱情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cra,即使有一天我离开你,你仍然要有活下去的勇气,你的人生不只有我。”
他像是提前预料到死亡,让她好好活下去,让她好好享受这个世界。
嫁给他时她20岁,他25岁。
霍寒幽对cra来说,是丈夫,是老师,是朋友,是恋人。
他在她尚且幼稚的少女时期教会她爱人和爱己,在她为人母后对她说,“你是妈妈,但你仍可以勇敢去享受世界。”
他带她去旅行,他们在英国看遍一年四季,见证英格兰运河上初生的小天鹅从灰色变成白色,看黑水鸡的带娃日常。
年末,他们会去罗马过嘉年华,在人群中肆意欢呼呐喊,把帽子扔向天空,任由节日彩带洒满全身。
cra会在教堂祷告,为了她自己,为了霍寒幽,为了他们的小家庭。
正因为霍寒幽这种分寸得当的疼爱,婚后很多年,cra还没真正难受过。
她很幸福。
她有很多回忆,这些回忆美好,有趣,可以支撑她在意大利的街头发呆一整天。
可大概老天善妒,婚后第十七个年头,霍寒幽被上帝他老人家带走了。
失去他有两年之久,cra才终于意识到,霍寒幽死了,她没有丈夫了。
失去挚爱的的人,就像是在心上剜出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每每想起来,总是痛得人弯下腰。
她依旧可以去英格兰看小天鹅,可以去罗马过嘉年华,可以去佛罗伦萨街头发呆,但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在她看小天鹅的时候向她解释为什么天鹅小时候是灰色的羽毛,没有人在嘉年华狂欢的人群中抱住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