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地,孙雁一下子把桌子上的茶具挥到地上。
这套名贵的茶具立刻变成一堆碎片。
“放肆。”孙雁一抬手又抽了小白花一巴掌,这下子,小白花两边的脸蛋儿都肿起来了。
孙雁下手重,这会儿,小白花的脸就像一个猪头一样。
挨了两巴掌,小白花怒气冲冲要打孙雁。
两人打在一起。
场面太过激烈,佣人都不敢来劝架。
几分钟后,领着棠棠进来的徐贝希看到这一幕,立刻把孩子交给保姆,她去拉架。
可都在怒头上的两个人哪里听进去徐贝希的劝告?
不知是谁忽然伸出一只手推了下徐贝希,徐贝希没站稳,肚子直接摔在桌角上。
小腹一阵坠疼,徐贝希惊恐地睁大眼睛,只见一股鲜血从她裙子下流出来。
她害怕地尖叫,“你们两个别打了,我……我好像流产了。”
可是没人听到这个声音,孙雁仍在气头上,直接把小白花打成一个红油油的猪头。
直到佣人发现徐贝希的异常,两人这才停止打架,也感到害怕。
徐贝希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太晚了,
孩子保不住了。
霍淮书赶到医院时,徐贝希正在手术室。
他皱着眉头,扫了眼孙雁和小白花,“到底怎么回事,徐贝希为什么会流产?”
虽然他现在对徐贝希已经没了当初的感情,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不要自己的孩子。
孙雁擦了擦眼泪,没说出话。
倒是小白花盯着一张猪头绘声绘色描述不符当时的情况。
“淮书,要不是孙雁,你老婆根本不可能流产。是孙雁非要打我,也是她失手把你老婆推到桌子上,我是想送你老婆来医院的,但孙雁一直揪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