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姨妈了。”
霍庭森额角一跳,脸黑下来,话音颇为咬牙切齿,“徐愉,你这姨妈可真会找时间。”
虽然口气不太好,但霍庭森还是裹上睡袍把她连床单一起抱进洗手间。
随后转身拉开洗手台下抽屉,里面还有一片卫生巾。
他拿出来递给徐愉,“我去帮你拿衣服。”
徐愉坐在马桶上,捏着卫生巾点点头,想着得安慰安慰霍庭森,于是道:“麻烦了。”
“麻烦什么?”霍庭森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脸,像两人刚结婚时那样哄她,“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徐愉这会儿耷拉着脑袋,情绪有点低落,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就是觉得有点败兴致,你刚才一定很难受吧,都怪这个讨厌的大姨妈。”
霍庭森叹口气,握着她的手,“徐愉,这种事谁也不怪,来例假已经够辛苦了,别再给自己增添压力,好吗?”
随后,他又说:“何况,我也没有觉得会败兴致,因为无论任何时候,我对你都有兴致。”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徐愉羞得脸颊通红。
虽然有效果,但哪有他这样安慰人的?
讨厌死了。
霍庭森换好床单,徐愉裹着被子趴在床上。
霍庭森从洗手间出来时,她忽然看着他说:“老公,我想吃软糖,有很多口味的那种。”
霍庭森脚步一顿,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他们家小朋友存的有没有软糖。
“等着,我去楼下看看。”
徐愉点头,“好的,谢谢老公。”
不一会儿,霍庭森换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装上来,走进卧室把徐愉从床上捞起来,“家里没有,穿衣服,我带你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