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我把手表给你送过去,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她说完,沈峥眉头皱得很深。
他还记得车祸那天的场景,很明显,这场车祸是有人蓄意为之。
即使那天他没有去霍家,这件事依旧会发生。
思及此,沈峥望向霍忍冬,道:“忍冬,不管那天我有没有去找你,这件事都会发生,严格来说,这件事是我的错,策划车祸的人有可能是我的仇家。”
他这样说,霍忍冬心情好了点。
她最怕的就是因为她让别人受伤。
沈峥握着她的手,继续说:“所以别哭了好不好?”
说完,他仿佛逗她道:“你再这样哭,我可就要不顾医嘱了。”
“为什么?”霍忍冬反问。
“哄你。”
如果不是身上有伤,他早就把她抱进怀里了。
霍忍冬默了默,脸蛋儿悄悄红了,“不行,你乖乖躺着,我已经不哭了。”
“那就好。”沈峥挑眉笑,“可不能言而无信,明天也不能哭。”
“知道了。”
不要脸
不出沈峥所料,这场车祸的背后策划人确实是他在商场上的一个仇敌,
那天,霍庭森把人交给他,“随你处理。”
沈峥坐在病床上,冷冷扫了眼被保镖扣着的男人,那眉眼间是从来没让霍忍冬见过的凛然。
后来徐愉才听说那男人下场很惨,原来沈峥的手段也不是多善良。
她还一直以为沈峥是个漂亮温柔暖男呢,没想到和霍庭森一样是头狼。
不过是披着羊皮罢了。
这样的人往往更可怕。
大雪初停,徐愉今天不用上班,吃完早饭就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格外温暖人心。
初初撅着小屁股趴在她怀里睡得香香的,这小姑娘很喜欢睡觉呢。
徐愉慢慢闭上眼睛,快睡着时,忽然听到手机铃声。
她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接过桐姨递来的正在响铃的手机。
是徐中实打来的。
徐愉抿着唇看着来电页面,两秒后才接听电话。
“小愉,是爸爸啊。”徐中实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谄媚得明显。
徐愉不明白他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目光平静,脸上没多少情绪,“有事吗?”
徐中实笑了几声,“也没什么事,小愉,我们过去毕竟是一家人,你过得不好,爸爸也会担心。”
“还有事吗?”徐愉问。
徐中实又笑了笑,“这不是公司出了点事,爸爸想从你那借点钱。”
徐愉扯了扯唇角,她靠在沙发上,偏头望着窗外的金色光线。
徐中实的话落在她的耳中尤为讽刺。
“我没钱。”徐愉说,“徐先生,我记得霍庭森好像给过你钱吧,那些钱还不够我这些年的抚养费吗?”
但凡徐中实过去对她有一点父女情,她都不可能这样无情。
可笑的是,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在徐中实和孟蓝英身上感受到过任何感情。
“这次公司的缺口比较大,小愉,我们毕竟当了几十年父女,你难道对徐家没有一点感情吗?”
徐中实恬不知耻。
徐愉抿了抿唇角,神色不变,“徐中实,你把徐露微,你的亲生女儿都卖了,你还指望我这个野孩子对徐家有什么感情吗?”
说完这句话,徐愉就挂了电话。
初初不知什么时候醒的,垫着自己的小下巴趴在徐愉腿上。
一双黑溜溜的眸子眨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