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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剪着短发,一张小脸蛋儿白白的,眼角下有一颗小痣,她笑着,笑容有些腼腆,让人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内向的小女孩。
“嫂子,今天找你就是想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徐愉隐隐猜出了些。
霍忍冬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徐愉手中的照片上,“照片上的小女孩叫许蝴蝶,她是……陈野的亲妹妹,在九岁的时候被绑架,从此杳无音信。如今陈家人都不在了,我想尽可能找到她,可是……”
她有些挫败,“可是我找了很长时间,依然得不到一点音讯。嫂子,你能不能帮我和三哥说说,让他帮忙找找。
那……那真的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小女孩。”
她就要嫁给沈峥了,想最后再为陈野做一点事。
徐愉没什么意见,“好,我会说的。”
她把照片装进包包里,望了望霍忍冬,眸光有些复杂,抬手呷了口咖啡才问出心中许久疑惑的问题,“忍冬,我能问问陈野是谁吗?”
他看起来就像是长在书香门第中的孩子
霍忍冬顿了下。
这一刻,时间像是静止了,每一个正在咖啡馆里喝咖啡的人都好像被施了定身术,唯独徐愉刚才问出的那句话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在她耳边回荡不止。
陈野,好像很久没有人在她耳边提及这个名字了。
她曾经以为关于过去的事已经在她记忆中泯灭,没想到如今仅仅是一个名字,那些久远的回忆就像洪水猛兽向她袭来。
徐愉看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从遇见霍忍冬的第一天开始,徐愉就察觉到这个姑娘不开心。
她总是安安静静,就连笑起来的时候笑容中都夹杂着一些厌世与无助。
徐愉想让她开心,可霍忍冬就像是一个在世界边缘的人,她有些飘渺,仿佛没有人能影响到她,也没有人能够帮助她。
更没有人能走进她的心里。
霍忍冬偏头望了眼窗外,阳光很好,她伸手挡了下有些耀眼的金色光芒。
“忍冬,如果你不想说……”
“没关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忍冬打断。
她望着徐愉,笑了,“嫂子,没事的,这不是什么秘密。……不知道三哥有没有和你说过a市陈家?”
徐愉摇头,“没有。”
霍忍冬抿了抿唇,声音淡淡的,“a市陈家早年是书香门第,世代皆是医者,陈野的爷爷陈老先生当时是a市有名的神医圣手。
陈野是那一代陈家独子,那年春天,他来b市,我认识了他。
我们校园初识,相谈甚欢,他很优秀,对我也很好。
我们约定好一起上b大,大学毕业就结婚……
意外就发生在陈老先生接收一位商界大人物,那位大人物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咽气。
医院每天生生死死这么多,这本来没什么。
可后来这位大人物的继承人非要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陈老先生这里,说他不是神医圣手,为什么连个人都救不活。
那年除夕夜,陈家小楼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当时陈家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活下去。
陈野……也在那场火灾中丧命。”
说到这,霍忍冬笑了下,唇角轻轻上扬,这是徐愉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一种讽刺的笑。
“可纵火者逃之夭夭。”
听完这个故事,徐愉沉默。
她只是听霍忍冬的描述,就觉得真是天妒英才。
更何况霍忍冬真正经历过那些岁月。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照片,面向镜头的少年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五官精致,侧脸上一颗小痣,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