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和她谈恋爱呗。”
霍庭森皱了皱眉,像是在心里藏了很多话,最后只撂下一句,“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定。”
cra更加好奇,leon这孩子太不对劲了。
大约一个星期后,医生复查说徐愉的眼睛稍微恢复了些,这算是个好消息,尽管她现在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老爷子拍了拍徐愉的肩膀,“丫头,别害怕,会好的。”
徐愉不想让老人替她担心,于是笑着点点头,“我知道的爷爷,一定会好的。”
老爷子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
这就是寒梅子的副作用,可没有寒梅子挡着,这姑娘早就死了。
时间过得很快,入冬后,徐愉的眼睛依旧看不到。
她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瞎就瞎吧。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华婶给她戴好帽子和围巾,牵着她的手让她走在雪地上。
鞋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徐愉很喜欢听。
不一会儿,一个小院子里都是她的脚印。
玩了很长时间,华婶才牵着她回去。
回到房间,小姑娘脱掉羽绒服外套,趴在床上甩着脚丫子玩。
女孩子的脚干净又可爱,华婶是个很负责任的保姆,把徐愉照顾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甲都定期修剪。
徐愉上身穿了件白色的小毛衣,下身穿着一条复古蓝紧身牛仔裤。
双腿笔直,臀型好看。
因为在床上打滚,毛衣被掀起来一截,露出女孩子一片白皙的细腰。
徐愉玩够了,忽然有点饿,就摸索着下床,准备去厨房找华婶吃东西。
可能她这个人天生就比较笨,卧室到厨房这段不远的距离,几个月了还不能自己一个人单独走。
她知道华婶早就往地上铺了地毯,家具边边角角都被包住,可就是害怕。
好吧,她就是个胆小鬼。
挪下床,小姑娘还没走两步,忽然被什么东西挡住。
她抬手摸了摸,衣服,扣子,肉体。
妈呀,这好像是个人。
劫财还是戒色啊?
徐愉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人用手捂住嘴。
“别喊,是我。”
七年前(4)
蘸番茄酱吃着炸鸡和薯条的时候,徐愉才想起来问他是怎么进来的。
十几岁的小姑娘心里装不下多少烦恼,喜欢吃,单纯得给一些好吃的就能哄住。
此刻霍庭森坐在她旁边,喉结滚了滚,念着她在,始终没有掏出烟盒。
“翻窗。”他言简意赅。
徐愉不是太惊讶。
她不惊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有种直觉他不是坏人。
不然她第一次喝他送的奶茶时就被拐走了。
霍庭森带的炸鸡很好吃,就是稍微有点辣。
她刚吃完炸鸡,手里就被塞了几张纸巾。
徐愉攥着纸巾擦嘴,“谢谢。”
之后几天,霍庭森每晚都会来,有时候给她带的是好吃的,有时候带的是一些小女生会喜欢的小物件。
徐愉害怕被华婶知道,玩一会儿就让霍庭森带走,明天再给她带回来。
有一次,徐愉趴在窗台上听音乐,漂亮的音乐盒慢慢旋转,优雅的乐声飘出屋外。
霍庭森来的时候,她听着音乐睡着了。
天还亮着,他就站在窗边,这样看了她好久。
后来华婶和她聊八卦,说起霍家的一些事情。
“我听说,老宅以前好像还有一个三少爷,不知道现在怎么就没有了。”
“我今个听那边人说,说是霍家两个小姐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