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换鞋后走进来,不经意瞥了眼客厅,“庭森哥,你起得真早。”
他笑着走过去,才发现男人怀里的孩子没什么精神。
“朝朝怎么了?”沈湫想抱朝朝,但又拿不准这孩子到底怎么了,一时间无从下手。
霍庭森低头看着孩子,“前几天感冒,一直没好。”
沈湫点头,这才把朝朝抱进他怀里,往孩子脸上亲几下,“不怕不怕,朝朝肯定很快就会好,想不想哥哥?”
朝朝没说话,往他怀里挤了挤。
霍庭森往沙发上坐,慢条斯理地泡茶,问:“这次回来呆多久?”
“一星期。”沈湫边说边朝楼上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热水冲着茶叶氤氲出沁人茶香,沈湫犹豫半晌也没问出他想知道的东西。
霍庭森抬眸瞥他一眼,抿了口茶后无奈蹙眉,“欺负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提到这个话题,沈湫眼角一跳,指尖揉了揉朝朝的软软小脸。
“三哥,我哪有欺负她?不就是想给她弄个发型,谁知道那小姑娘这么暴躁。”
沈湫大概是第一个用“暴躁”这两个字来形容鹿椿的人。
霍庭森放下茶杯,从茶几上拿了份报纸翻来看,“鹿椿是徐愉的亲妹妹,别欺负她。”
沈湫愣了会儿,大概是没想到这个事。
“亲妹妹?森哥,你逗我呢?”
霍庭森目光掠过报纸扫了他一眼,“真的,你再欺负鹿椿,你嫂子和你过不去。”
沈湫抿了抿唇,强行辩解,“没有欺负她,就是那小姑娘太暴躁。”
霍庭森摇头失笑,“反正你记住这个事就好,小湫,你一个大男人让着点人家小姑娘。”
“知道了。”沈湫若有所思地往楼上瞟了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湫一来,南山公馆比往常热闹很多。
这孩子嘴甜,老爷子被他哄得哈哈大笑,鹿椿被他气得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狮子,就连初初看起来也很喜欢这个哥哥。
又过一天,朝朝的感冒还没好透。
徐愉请假几天专心在家里陪孩子。
工作固然重要,但一个家庭的幸福也不容忽视。
她不愿意让她的朝朝从小缺少关心和爱护。
儿童房里,徐愉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睡觉的小朋友,抬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叹了口气。
又发烧了。
一听到朝朝又发热,桃山火急火燎地从医院赶到南山公馆。
“还好烧得不严重,这次不挂水了,用物理降温就行。”桃山道。
徐愉点头,当即去洗手间拿出一个湿水后的淡蓝色小毛巾,叠成长方形放在朝朝额头上。
“别担心,小孩子抵抗力有点弱,没什么大碍。”桃山安慰她。
徐愉“嗯”了声,眉眼间染着担心。
过了会儿,桃山似乎无意间提及,“小夫人,你还记得你那个姐姐吗?”
听到这话,徐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想到桃山说的应该是徐露微。
“她怎么了?”
“我昨天在妇产科看见她,顺便打听了下,那边的人说她来人流,还是瞒着她老公来的。”
徐愉眨了眨眼,倏地想起当初那场婚礼。
那天她和霍庭森都没有出席,只在网上听到一些八卦。
说是徐露微大闹婚礼,当场和徐家决裂。
她当时没有在意,只当是徐露微耍大小姐性子。
如今听了桃山这番话才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真的是徐家为了公司把徐露微卖了?
不过这好像也和她没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