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找过,根本没有孩子的半点身影。”
霍庭森沉声下结论:“恐怕这其中的细节只有徐中实和孟蓝英知道了。”
时间过去太久,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才能说清楚。
鹿山青忽而沉重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用一个父亲的身份面对自己的女儿。
二十几年了,他整整错过孩子二十几年的人生。
想到什么,鹿山青望向霍庭森,第一次犹豫地问:“庭森,这些年星儿在徐家过得好吗?”
这是他最害怕问出的一个问题。
害怕得到一个不好的答案。
霍庭森没有骗他:“不好。”
仅仅两个字,就仿佛一把沉重的锤子砸在鹿山青头上。
他更加愧疚。
霍庭森望了望鹿山青,他明白这种感受,当他看到初初的那一刻,心中顿时被一种无力的愧疚感填满。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翌日,山鬼他们四个来见霍庭森。
此时,霍庭森哄着初初在傍晚的沙滩上。
他坐在一把沙滩椅里,初初像个小考拉一样窝在他怀里,小姑娘有着和朝朝一样的小毛病,喜欢摸扣子。
不过朝朝当初不是把爸爸的扣子当奶嘴就是当磨牙棒,到了初初这里,一颗漂亮的黑曜石扣子仿佛是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小姑娘看得认真。
霍庭森望着孩子,眸底的疼爱几乎要溢出来。
朝朝在沙滩上玩沙子,这孩子似乎格外喜欢沙滩。
山鬼走到他身边,恭敬地低下头:“主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三爷会死而复生,但想必一定和鹿家有点关系。
尤其是那个鹿椿,奇怪得很。
但他们鬼夜的人,天生接受能力强。
霍庭森淡淡应了声,话声威严:“从今以后,鬼夜不必再服从赌戒,我会把戒指毁了,还你们自由。”
这件事他一年前就想好了。
鬼夜早就还够他的人情。
大概真的是孩子影响了他,霍庭森多了些许仁慈。
山鬼还没说话,青钱就不满意地嚷嚷:“不行,主子,我们当初发过誓言,会永远跟随您,赌戒算个毛,反正我永远跟主子。”
此话一出,换酒和书生纷纷附和。
书生委屈:“我还没给小主人讲完童话书,我不走。”
山鬼抿了抿唇:“主子,无论是否有赌戒存在,我们只服从您。”
听到这些话,霍庭森沉默片刻,干净的指腹捏了捏初初的小手。
他答应了。
鹿山青再三思考,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徐愉说出她的真实身世。
他愧疚女儿太多,这些愧疚到最后成了一种恐惧。
陈黛安慰他:“无论如何,我们要把孩子的真实身世告诉她,就算星儿不能原谅我们,我这一辈子也死而无憾了。”
“嗯。”鹿山青沉重地点点头,又道:“不如我们先找庭森商量一下,他比我们更了解星儿。”
陈黛也有这个打算:“好。”
……
晚上九点,霍庭森去沙滩把朝朝抓回去时,徐愉刚把初初从浴室抱出来。
“朝朝,你的鞋子呢?”徐愉一边把初初塞进被窝里问。
小朋友窝在霍庭森怀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脚丫,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妈妈,鞋子找不到了。”
徐愉疑惑。
霍庭森适时解释:“鞋子被他埋进沙子里,可能是被海浪卷走了。”
“……”
徐愉实在没忍住,笑着捏了下孩子的脸蛋儿:“朝朝,鞋子找不到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