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狂傲妖孽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大包,和他外形完全不相符,性格倒有些腼腆:
“主子好,我叫换酒。”
换酒提着他的大黑包走进去。
最后一个也拖着一个大麻袋,但徐愉明显觉得他这个大麻袋比较重。
“我叫书生,主子,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显而易见,书生性格比较欠揍。
他话落,立刻有人来拆台。
青钱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上:“你个臭书生,就你有张嘴是不是?还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你怎么不上天?你怎么不入地?”
书生捂了捂自己的后脑勺,不甘示弱地打回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书生词汇量异常丰富,骂人的词徐愉连听都没听过。
打架间,两人的麻袋被弄开了,徐愉这才发现书生的麻袋里装了一袋子童话书,青钱的麻袋里装了一袋子冥币。
“……”
最后还是山鬼出手把两人拉开。
青钱怒气冲冲。
“我警告你书生,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每天睡前都必须给我讲故事,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抱着你的童话书给我滚。”
书生不甘示弱。
“你以为我就看你顺眼了,整天背一袋子冥币,晦气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借尸还魂呢。”
他们吵架的期间,换酒正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织围巾。
徐愉摁了摁突突跳的太阳穴,沉沉地叹了口气:“你们别吵了,这是我家,再吵全都滚出去,今晚住狗窝。”
书生和青钱这才善罢甘休。
山鬼关上门,走到徐愉面前,恭敬问:“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徐愉望了他们四个一眼,敛眉,口气平淡:“我相信你们已经知道b市发生的事,我想要你们做的就是保护好我和霍庭森的孩子,不能让他受一丝一毫伤害。”
如果她强势介入霍家的争斗中,势必会有人打朝朝的主意。
霍庭森离开后,徐愉最怕的就是朝朝出事。
她守不住霍庭森,不能再守不住孩子。
山鬼点头:“是,主子。”
其他三个人兴奋得很,分头找小主子在哪。
没一会儿,桐姨抱着还没睡醒的孩子下楼,后面跟着三个拖麻袋的人。
青钱像个狼外婆一样盯着朝朝,笑得像个傻子:“小主子,你要不要和哥哥玩呀,哥哥有好多好多钱。”
虽然是冥币,但也是钱啊。
“哼,小主子是眼瞎了才会看上你。”书生一下子把青钱撞翻在地,拿着一本可可爱爱的童话书笑嘻嘻地望着孩子。
“小主人,哥哥有很多故事书哦,你和我玩我把我全部的故事书都送给你。”
面对这两人的殷勤,朝朝耷拉着小眼皮,没精神地趴在桐奶奶怀里。
下一秒,没存在感的换酒走过来,温柔地把他织好的一条淡黄色小围巾戴在朝朝脖子上。
换酒略有腼腆:“小主人,希望你会喜欢。”
朝朝眨了眨眼,用自己的小手抓了抓围巾,好一会儿,白净的小脸蛋儿上才露出一个笑。
“抱~”
孩子朝换酒伸出小手。
只不过这人还没抱到小朋友就被书生和青钱拉到角落里合力揍了顿。
“好家伙,一路上你都在织围巾,我还以为你是给我织的,没想到你心思在这里,换酒,看来是我错付了。”青钱脸上难受,下手比书生都狠。
换酒不服气:“谁给你织,你能和小主人比?小主人乖巧可爱香香,你臭臭臭臭臭。”
“……”
徐愉叹气,把朝朝抱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