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小姑娘。
鹿椿抽抽噎噎地说:“姐姐,我不要和这个哥哥玩,他比岁厌哥哥还坏。”
不仅揪她的头发还拧她的脸,她的脸现在还疼。
徐愉无奈地瞅了眼沈湫,沈湫尴尬地扯了扯唇角。
“嫂子,我就是想给她弄个好好看的发型而已。”
“……”
好好弄发型能把人家小姑娘弄哭?
鬼才信。
徐愉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小姑娘哄好,把鹿椿送回房间后,她准备去找沈湫谈谈。
没想到刚到楼下就听到三哥和沈湫的谈话声。
沈湫神情严肃,完全没有刚才逗鹿椿那会儿轻佻的神情。
徐愉顿住脚步,默默回到楼上。
转眼间就到了除夕这天,香雪兰被一场大雪轻轻覆盖表面。
今天徐愉和霍庭森都在家。
一大早,朝朝就只穿一双青色的小袜子在走廊上跑来跑去,霍庭森一打开主卧的门,小朋友刚好撞进他怀里。
朝朝朝他伸出小手,奶声奶气:“爸爸,抱。”
鹿星从来不会忘记你
霍庭森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带他下楼吃早饭。
孩子趴在爸爸肩膀上,吸溜吸溜小鼻子,察觉到不对劲后,好奇地问:“妈妈?”
“妈妈睡懒觉。”霍庭森回答。
朝朝点点头。
哦哦,原来妈妈也是小朋友。
吃饭的时候,蒋盛匆匆赶进来,看样子是有急事。
“三爷,我们的人查到夫人的养父徐中实二十几年前是鹿岛岛主鹿山青的大副。”
蒋盛在三爷耳边低声说。
徐中实几乎抹去了他和孟蓝英的全部过去,现在查起来根本不容易。
霍庭森蹙眉,若有所思地沉默一会儿。
“继续查徐家夫妻俩过去的事,尽可能详细。”
“是,三爷。”
蒋盛刚走,空气中忽然浮出一道学人说话的小奶音。
“十,三耶。”
霍庭森失笑,抬手把桌子上的奶瓶塞进孩子小怀抱里:“小朋友好好喝奶,不要学人说话。”
朝朝脸上露出可爱的笑,津津有味地吸奶嘴。
上午雪停了会儿,金色的阳光斑斑点点地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像是各种各样的梦想家在白雪皑皑上翩翩起舞。
香雪兰在一个星期前还是枯萎一片,如今仅仅用了几天时间,就恢复绿意葱葱。
就连最娇弱的玫瑰都开花了。
鹿椿的那片黄叶子奇迹般地又开始变绿。
上午九点,睡醒后,徐愉披上一件淡紫色的长款睡袍,迷迷糊糊地走向楼下。
只见景绿和其他几个佣人围在一起神神秘秘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东西。
徐愉本想悄悄走到她们身后听听八卦,余光不经意间看到桌子上还没被剪修好的一些茉莉花。
后背花瓣处忽然一阵刺痛,徐愉连忙扶住旁边的楼梯扶手才堪堪稳住身形。
过了会儿,脑中那股眩晕感过去,像是被命运指引般那样,徐愉迈步走出别墅。
她走到后院,来到一处茉莉花海中。
一阵淡淡寒风吹过,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不动了,只剩下随风摇曳的茉莉花枝。
鼻尖掠过一阵清浅的茉莉花香,徐愉眨眨眼,卷翘的睫毛掠过眼睛,恍惚间,她好像看到霍庭森的身影。
男人依旧一身黑色西装,和那天在公馆亭子里一样,像个虚无的影像一样站在她面前的不远处。
粉唇牵动,徐愉的声音接近耳语,她轻轻问:“三哥,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