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知道一些,我好帮你斩桃花。”
“真想知道?”霍庭森低声问。
徐愉靠在他怀里点点头:“想。”
她想知道三哥的过去,哪怕只是窥看见冰山一角。
他们之间,霍庭森对她的过去了如指掌,而她对三哥的过去却如同一个门外人。
他心里仿佛有一扇坚固的城门,结婚后,徐愉一直在门前徘徊,偶尔城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人,她看了看这些人,和他们说几句话,知道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这种感觉让徐愉觉得她和霍庭森的心灵距离很远很远,甚至让她有种错觉,她似乎从来没有走进过三哥内心最深处。
徐愉想推开这扇门走进去,看看门后面究竟是什么。
霍庭森慢慢抚摸她的头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帮她按摩头皮。
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ell的母亲是cra的试毒人,一次意外,让她母亲中毒而死,ell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从此外祖父就让ell住进兰宫,抚养她到成年。”
听完,徐愉坐在他腿上,细软莹白的指尖点了点他的眼尾,霍庭森失笑攥住她的手腕:“别闹。”
徐愉明显生气了,黑溜溜的狐狸眼瞪着霍庭森:“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处处让着ell?”
“算是吧。”霍庭森声音低沉,“徐愉,ell母亲的死是意外,当初那碗汤已经被别的试毒人试过,结果是没毒。母亲那天不舒服就没喝,把汤送给了ell的母亲。她和母亲的感情很好,那件事过去后,母亲好久都没走出来,差点患上厌食症。”
徐愉抿了抿唇,依旧很生气:“那也不是你们的错,我相信妈妈当初也是好意。ell母亲的死根本不是你们的错,如今她却利用你们对她的愧疚为非作歹。”
她说到做到,一定会把这朵烂桃花踩死。
霍庭森神色不变,眸底掠过一抹满意的情绪,慵懒地靠在后座,盯着徐愉问:“宝贝儿说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对ell说出当年的真相,让她接受现实。”徐愉认真说,双臂扣住男人的脖子,煞有介事补充道:“最重要的一点是,告诉她,你超级爱你老婆,让她死了对你的这份心。”
我是leon先生的夫人,ia
“行。”
霍庭森轻轻地掐了两下她的脸蛋儿。
徐愉歪在他怀里,抿了抿唇。
脑海里又浮现出ell在宴会上的模样,她老公凭什么被别的女人压制?
心里有一把熊熊燃烧的小火苗,徐愉暗戳戳咬牙,乌黑的瞳孔中眸光闪动,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打转。
翌日是朝朝生日宴。
宴会上宾客如云,来者全都是d国各行各业的大佬。
顾西洲身份特殊,只有阮明烛和思君一起来参加生日宴。
思君已经两岁多了,小朋友遗传的全是爸爸妈妈的优点,一张白皙的脸蛋儿精致可爱。
兰宫卧室里,朝朝还在闹脾气。
孩子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哼哼唧唧就是不起床。
霍庭森一身高定深色西装,手里拿着孩子的小衣服,口气无奈:
“朝朝,你已经闹了三十分钟。”
这孩子一点也不给他自己生日宴面子。
别人家生日宴小孩子开开心心,他们家这孩子偏偏挑这一天闹脾气。
小孩子趴在床上,两只小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小脸蛋儿鼓鼓的,又有点委屈。
等了会儿,霍庭森抬手试着把孩子抱起来。
“不要爸爸抱。”朝朝小奶音委屈。
霍庭森只好把孩子重新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