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愉笑了笑:“三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不想和我过二人世界?”霍庭森坐在她旁边,抬手勾了勾她耳边的头发。
徐愉摇头:“不是。”
她坐起来,扑进霍庭森怀里。
霍庭森搂着她,温暖的大手揉着她的脑袋瓜,低声道:“徐愉,海上很孤独,年少时,我每次航行进大海中央,心底都会生出一种仿佛来自骨头里的孤寂。
深夜,我站在甲板上,除了身后,周围一片黑暗。”
听到这些话,徐愉眨了眨眼,仰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声音软软的:
“不怕,三哥,你再也不会孤独,因为你有我了。”
“嗯。”霍庭森揉了揉她的腰:“是啊,有你和朝朝,我再也不会孤独。”
紧接着,他又说:“徐愉,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但三哥想说,我就听。”
她知道,父亲的死对霍庭森来说一直是个禁忌。
不然香雪兰也不会成为老宅的禁地。
她不会主动窥探霍庭森的内心,除非他主动对她说。
徐愉一直都是这样,她可以温柔,可以调皮,但一直有力量。
夜晚的海上很冷,霍庭森用毯子裹住她抱进怀里,沉声道:“我父亲叫霍寒幽,他死的的时候,我十五岁。父亲二十岁便接手霍家,后来去娶了母亲,你大概不知道,cra是兰宫老公爵的独生女,名正言顺的兰宫继承人。
那时,我父亲在霍家的权利没人能比得上,于是就遭到霍卓彦和霍博江的嫉妒。他们俩算计父亲,借着亲情作祟,把父亲逼死在香雪兰。
十五岁那年,我亲眼看着父亲死于非命。
父亲死后,母亲痛不欲生,她想让爷爷为她做主,但爷爷为了霍家整个家族着想,对这件事置若罔闻,尽管,我父亲死于阴谋。
后来,cra失望至极,动用外祖父的力量把父亲的排位和骨灰从霍家抢回来。从此,不再和霍家有任何关联。
我在兰宫居住十五年,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回到b市让那些人血债血偿。徐愉,没有你之前,我眼里只有仇恨和野心。”
如果没有徐愉,霍庭森不知道他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至少不会像如今这样有温度。
话音随风消散。
徐愉抬起双臂环住霍庭森的脖子,伏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三哥,你有徐愉,有朝朝,你别怕,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可破万事。”
愿意
霍庭森抚了抚姑娘的后背,徐愉搂紧他的脖子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过了会儿,徐愉仰头吻男人的喉结。
霍庭森薄唇微抿,黑眸中欲火纷飞,扣紧徐愉纤细的腰肢,把她打横抱起来。
徐愉靠在他怀里,卷翘浓黑的睫毛垂在眼睛上,海风吹过。
“三哥。”徐愉忽然睁眼,指尖勾了勾男人的后颈,软软声:“我想在这里。”
霍庭森脚步顿下,低眸盯她,声音沙哑低沉:“愿意吗?”
徐愉点点头,一双黑溜溜的狐狸眼清澈水润,有些害羞地咬了下唇,把自己埋进男人怀里:“愿意。”
海面风平浪静。
霍庭森心中却浪尖翻飞,把徐愉压在甲板上,俯身堵住她唇。
徐愉双臂缠住他的脖子,慢腾腾闭上眼睛。
翌日一早,徐愉浑身酸痛地醒来。
她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后换了条淡蓝色的长裙走向甲板。
霍庭森站在甲板上,背影高大挺括,指尖夹着一支烟。
徐愉走到他身旁,偏头望向他,一张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