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她活下去的支撑就是这个愿望。
冰夏,冰夏。
冰封她十八岁的夏天。
徐愉哭了会儿,然后踮脚吻了吻霍庭森的唇:“谢谢。”
霍庭森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我们之间,无需言谢。”
他们走进“冰夏”,这里就是一整个冰雪城堡。
一共有三层,每一层都是用冰雕成的。
徐愉想不通霍庭森是从哪里搞到这么一大块冰的。
霍庭森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捏了捏她的腰:“人造冰。”
徐愉点点头:“哦。”
冰夏似乎是仿造南山公馆的建筑,基本上一笔一还原了。
客厅里还有冰雕阿特拉斯和hope。
还有桐姨,莫叔,霍北,蒋盛。
还有小景绿。
他们一起来到二楼,在儿童房里发现朝朝的可爱小冰雕,在主卧发现他们俩的。
夏日炎炎,徐愉站在冰夏里,十八岁夏天所有的阴霾,在这一刻全部散去。
那天刚好有无人机拍到了“冰夏”,这座冰雪王国足足在热榜上挂了一个星期。
所有人都在讨论到底哪位大佬竟然这么壕。
有人猜出了是谁,但他们不敢说出来。
徐愉才不相信有人能把无人机飞进那晚的游乐园,这件事绝对是霍庭森有意为之。
—
朝朝去兰宫住了一个星期,回来时,这小朋友似乎长大了一点。
坐在沙发上,徐愉抱着朝朝望向霍庭森:“三哥,你感觉呢?”
霍庭森挨着她坐,手里捏着一份报纸在看:“小孩子一天一个变化。”
徐愉又掂了掂小朋友,确实觉得这孩子重了点,朝朝两只小脚丫踩在徐愉腿上,一边挥小手一边朝她笑。
“aa。”
“pa…papa。”
徐愉用手肘撞了撞男人:“三哥,别看了,朝朝想让你抱。”
霍庭森放下报纸,把孩子抱进他怀里,孩子捏着磨牙棒往霍庭森嘴里塞。
徐愉笑得乐不可支,那磨牙棒刚掉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及给朝朝换新的。
这孩子真孝顺。
夏末,朝朝八个月。
这几天工作室很忙,徐愉经常早出晚归,孩子基本上都是霍庭森在带。
朝朝这段时间也不太舒服,发了好几次烧,霍庭森在医院陪了好几天。
这晚,好不容易把朝朝哄睡着,霍庭森看了眼时钟,九点了。
徐愉还没下班。
宝贝儿,老公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把朝朝递给桐姨,让她守着孩子。
霍庭森准备开车去接徐愉。
刚拿起玄关上的车钥匙,就听到开门的声响。
徐愉推开门,看到霍庭森的身影,一边踢上门一边朝他笑:“三哥,你怎么站在这啊?”
她刚才万一没看到这男人,非得用门撞到他不可。
徐愉手里拎的东西挺多的,大概是下班后去了趟超市。
霍庭森帮她把东西拎到客厅:“准备去接你。”
他语气有点冷,徐愉偏头望向他,试探地问:“三哥,今天公司有烦心事?”
霍庭森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没有。”
这下子徐愉更奇怪了。
这男人没有烦心事为什么不开心?
而且看他这样子明显是心情不爽。
徐愉挨着他坐下,抬手挽着他的胳膊往他怀里拱:“三哥,你肯定有烦心事,到底怎么了呀?我是你老婆,你要和我说,不然我会难受得死。”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