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伏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失踪了,我担心你就过来了,愉儿,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吗?”
“我摘药时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徐愉抿了抿唇,搂进霍庭森的脖子,一双黑漆漆的狐狸眼明亮秾艳,“三哥,我昏倒了吗?”
霍庭森低低应声:“嗯,愉儿,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徐愉摇了摇头,“三哥,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全身仿佛置身在一片甜甜的糖果海洋中,除了和你在一起外,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幸福。”
霍庭森抿了抿唇,并未说话,只偏头吻了吻徐愉的脸颊。
这时候,鼻尖仿佛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霍庭森把鼻尖抵在徐愉颈窝里,仔细闻了闻。
这花香竟是从徐愉身上传出来的。
“三哥。”徐愉弯唇笑了笑,忽而仰起脸吻住男人的薄唇,霍庭森双手掐着姑娘的细腰,轻而易举地反客为主。
徐愉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双手勾着霍庭森宽阔的肩膀,扬起头跟随着他的吻。
四周的无名小花悄悄绽放,它们似乎和徐愉一样开心。
事后,徐愉被霍庭森背着下山,途径藤林,里面的藤枝全都乖乖地垂在地上,直到徐愉和霍庭森离开后才兀自在空中挥舞自己的枝条。
下山的路上,徐愉趴在霍庭森后背上,双臂缠着男人的脖子,目光落在两边的灌木丛上,“三哥,你还记得那次你把我从西山森林带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