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递给候在一旁的桐姨,接过女佣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淌在孩子小下巴上的奶粉。
桃山看过孩子胳膊上凭空出现的胎记后背,皱了皱眉,沉疑片刻后说道:“小夫人,朝朝大概和您一样,这小梅花不是胎记,而是家族徽章。因为朝朝是您的血脉,所以孩子会和您一起继承这种徽章。这是目前我能给出的最合理的解释。”
“又是家族?”徐愉话音虽然浅淡,但口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
她的朝朝是那么干净的一个孩子,徐愉发自内心不想让孩子和任何势力有关系。
气氛沉默片刻,徐愉平复心情后问:“桃医生,会对孩子有影响吗?”
“暂时不会。”话音落地,桃山似乎开始纠结。
看到他脸颊上的表情,徐愉抿了抿唇,怀里抱着朝朝,孩子举起自己的小手放在徐愉脖子上,小指尖玩着徐愉的衣领。
“桃医生,你还要说什么吗?”徐愉沉静地问。
桃山在心里叹了口气,耳边忽然想起三爷的嘱咐,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小夫人,我先离开了。”
“嗯。”徐愉偏头看了眼把桃山接过来的霍北,“霍北,你把桃医生送回家。”
霍北应道:“是,小夫人。”
霍北和桃山离开后,徐愉抱着孩子在壁炉边转悠一会儿,孩子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妈妈胸口处,渐渐睡着了。
徐愉低头吻了吻孩子的额头,在心里沉重地叹了口气,随即抱着孩子回卧室。
此时,梵净寺。
霍庭森长身玉立站在禅院里,满目皆是青绿色的竹子,婵娟高挂,地面盖竹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