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一只手托着孩子,朝徐愉伸出一只手,“起来,回房睡觉。”
徐愉勾了勾唇,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扬,忽而从沙发上站起身,纤细的指尖抓着霍庭森的胳膊,随即脚步一转走到男人身后,跳到他后背上,两条腿夹住霍庭森精瘦有力的腰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三哥,你背我。”徐愉伏在他耳边道,声音很甜,音色如同被浸入过一瓶新鲜的草莓酱里。
怀里的孩子看到徐愉趴在霍庭森肩膀上,眨了眨一双漂亮的眼睛,朝徐愉挥了挥自己的小手。
来到二楼,霍庭森把孩子交给桐姨,随即弯腰把徐愉打横抱起来回到卧室。
踢上门,走到床边把怀里的姑娘扔到床上,徐愉感觉自己的身体刚落在柔软的床铺上,霍庭森就俯下身吻她。
从去年感恩节徐愉昏迷到现在,两人一次都没有亲昵过。
徐愉一双纤细的藕臂缠上霍庭森的脖子,合上眼帘,卷翘浓黑的睫毛轻颤一下,顺服地承受男人铺天盖地的吻。
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毫不留情地挥舞自己的浪尖,把她这艘摇摇晃晃的小船吞没。
阔别已久,他们都太想念对方了。
翌日天明,玫瑰色的光束拼尽全力挣脱云层露出自己明艳的金芒,徐愉被一束小心翼翼探进卧室里的光线吵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随即翻了个身,看到身边空空的床铺。
昨夜的一切亲昵仿佛历历在目,徐愉不由得脸颊泛红,指尖抬起,轻轻碰了下自己的唇瓣,立刻收回手,眸光闪动。
过了会儿,徐愉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捞起床边的一件雾紫色到脚踝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
雾紫色很衬她的肤色,徐愉本身就肤如凝脂,唇红齿白,此刻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狐狸刚刚晨醒。
徐愉抬手拢了拢长发,随即光着脚下床,离开卧室,来到楼下。
刚走到二楼最高一层台阶上,徐愉就看到霍庭森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心脏顿时仿佛经过一股暖流。
“霍庭森。”徐愉声音轻快,步履从容欣喜地走下楼。
盈润柔白的脚尖触及最后一层台阶时,徐愉才发现客厅里不止有霍庭森,还有徐贝希和霍淮书两个人。
不仅如此,似乎霍庭森怀里还抱着朝朝。
徐愉话音一出,霍淮书几乎是和霍庭森同一时间转过头。
一道秀气柔美的身影映入眼帘,霍淮书顿时瞳孔紧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准备上前,好在及时被徐贝希拉住。
霍庭森怀里抱着孩子,朝朝窝在爸爸怀里开心地晃着两只小脚丫。
徐愉看到,孩子脖子上挂着一条绳结精致的项链,吊坠上是霍庭森的扣子,现在孩子的小手正在抓着那枚扣子,貌似还想把扣子当成磨牙棒往嘴里塞。
“起来了?”霍庭森声音平缓,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笑意。
徐愉点点头,自然而然地无视霍淮书和徐贝希两人,脚步绰约地走到霍庭森身边,微微踮脚吻了吻男人精致的下颌:“早安,三哥。”
话音落地,徐愉又低身在孩子软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朝朝,早安。”
说这两句话时,徐愉漂亮的眼尾轻轻勾起,浓黑稠密的睫毛缓缓颤动,一双黑眼睛即使从侧面看也无法忽略那眼底的无数星辉。
更何况,霍淮书没有忽略从徐愉微微敞开的领口处看到的青紫色吻痕,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体内仿佛有一束烈火在燃烧,霍淮书捏紧手指,似乎完全忘记了身旁的未婚妻,眼眶发红,目光如炬地盯着徐愉,声音嘶哑:“徐愉,你什么时候醒的?”
“关你什么事?”徐愉用余光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一眼霍淮书,瞧见徐贝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