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几乎成了这个强大家族的标志。
回过头,霍淮书克制住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霍庭森,情绪激动得导致眼眶发红,“霍庭森,都是因为你,如果徐愉没有给你生孩子,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霍庭森,难道你没有一点愧疚吗?”
“我们夫妻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霍庭森没什么情绪地睨了他一眼,口气浅淡,让霍淮书觉得他在霍庭森眼里是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
这一句话让霍淮书硬生生地把还没说出的话吞下去。
他确实没什么资格对霍庭森和徐愉之间的事指手画脚。
霍庭森双手抄兜,平静地走向他,深邃的眸底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情绪存在。
徐愉昏迷后,当初被她掀开的那张面具又重新被戴在霍庭森脸上。
如今,几乎没人可以读懂霍庭森的真实情绪。
“淮书,做好你该做的事。”霍庭森声音沉静,语调中夹杂轻描淡写,“否则,你现在拥有的,我可以全部拿走。”
霍淮书握紧手指,压抑地咬着后牙槽,说不出一句话。
霍庭森挑了下眉,眸底掠扫过一抹嘲弄,随即离开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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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满月宴的时候,徐愉还没有醒过来。
霍庭森心里不免失望,但他依旧像当初徐愉在他手心里写下“hope”这个单词时的心境那样心中充满希望。
徐愉总会醒过来,回到他和朝朝身边,霍庭森坚信这一点,如同坚定一种被圣水洗礼过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