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庭森应了声,音色低沉,而后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起一个深绿色的丝绒小盒子,抬手递给徐愉,“前几天去国外出差买的。”
他口气沉静,传到徐愉耳中,让她觉得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仿佛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幻的梦。
徐愉颤动黑睫,轻轻伸手接下这个小盒子,白皙纤瘦的指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粉钻发夹,很漂亮,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谢谢。”徐愉一边说一边把小盒子装进自己包里。
紧接着,徐愉退开几步,视线仿佛要穿透霍庭森的漆黑瞳孔,“三哥,你下车。”
霍庭森眸色沉暗,推开车门下车,长身玉立站在徐愉面前。
徐愉往前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慢慢把霍庭森温热宽阔的大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着睫,动作很轻,像是一只彩色的羽毛轻轻扫在霍庭森心尖上。
心脏似乎狠狠地颤动了下,这一刻,霍庭森好像明白了徐愉的心。
因为他也舍不得这个孩子。
这是一个生命,迄今为止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崽崽很乖。”徐愉小声道:“三哥,你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感觉崽崽踢了我一下,是一个很轻很轻的胎动。也许……三哥,也许五个月后,崽崽会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其实徐愉没说的是,她近来好像身体不太好。
她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舒服,可就是很难受,最近的一个星期每天都做噩梦,上个周六,还无缘无故地昏迷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