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唇蹭了蹭霍庭森的脸颊。
随后,霍庭森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弯腰抽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徐愉的一套淡粉色睡衣。
塞进她怀里,拍了拍姑娘柔软的脸颊,“你先去洗澡。”
“哦。”徐愉点点头,乖乖地抱着睡衣去浴室,尽管她已经洗过澡了。
去浴室后,徐愉关上门,抱着睡衣靠在门上,咬了咬唇,随后硬着头皮冲了个澡。
五分钟后,徐愉轻轻地打开浴室门,悄悄地朝卧室里看了眼,没发现霍庭森的身影。
心脏猛然被提了起来,徐愉连忙走进卧室,刚才她就发现霍庭森有点不对劲。
以往每次三哥回来都会和她亲昵一阵,今天却让她去洗澡,明显是想支开她。
徐愉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犹豫片刻后,离开卧室,走向书房。
刚走到书房门口,徐愉就听到从里面传来一声刺耳的“啪嗒”声,像是瓷器碎裂声。
心脏再次被提起一个高度,徐愉连忙走近门口,刚准备推开房门闯进去,脚步忽然顿住了。
徐愉紧张地抿了抿唇,乌黑的目光透过微掩的房门朝里面看了眼,只见霍庭森抽着烟坐在沙发上,周围的地毯上一片狼藉。
书房里的光线很暗,徐愉看不清霍庭森脸上的表情,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男人心情非常不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愉咬了咬唇,忽然瞳孔一缩,茶几上有一套高级茶具,透过杯子上的反光,她竟然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双深绿色的瞳孔。
眨巴眨巴眼后,徐愉又朝里面看了看,这次让她更震惊的是,光亮的杯子倒映出的是一双黑色的瞳孔。
徐愉捏紧手指,抿了抿唇,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是她看错了。
书房里光线那么昏暗,一定是她看错了。
再说,霍庭森是混血,有一双深绿色的瞳孔也很正常。
就在徐愉出神之际,忽然又听到书房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徐愉连忙转身推门冲进去,紧张地喊道,“三哥。”
霍庭森,我不能失去你
只见霍庭森依旧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烟头的猩火正在灼烧他的指尖,整只左手上全都是鲜血。
徐愉眼瞳紧缩,连忙跑过去,“三哥,你怎么了呀?你……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着急忙慌地握住霍庭森的手,徐愉掐灭他的烟,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眼眶泛红,“三哥……”
她抬头直视着霍庭森的眼睛,男人眼瞳深邃乌黑,如同大海深处一个黑色的漩涡,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带来一场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
霍庭森也看着她,只不过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淡白得像是一个死人。
徐愉害怕,顾不得其他,直直地冲进霍庭森怀里,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抽了抽酸涩的鼻尖,“三哥,你怎么了呀?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我害怕,霍庭森,我……我不能失去你。”
“徐愉。”霍庭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音调中仿佛被绑上一只沉重的石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远,“霍家,已经烂到了根。”
徐愉咬了咬唇,不太明白霍庭森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猜测可能是霍家出了什么事。
“三哥,你别难过好不好?”徐愉收紧双臂,缠住霍庭森的脖子,声音颤抖:“你别怕,你还有徐愉,徐愉永远不会离开你。我……我也不会烂。”
霍庭森闻言,眸光微动,就好像一泓在黑暗中平静的清泉,风一吹,波光闪动,海面上出现淡淡细小波浪。
抬手搂住徐愉的后背,霍庭森叹了口气,低声道,“徐愉,我和霍家反目成仇后,你怎么办?”
没有“如果”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