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贝希咬了咬唇,红肿的脸蛋儿微微扭曲,在订婚宴上出了这种丑事,此刻根本顾不上和徐露微那些姐妹之情,恨不得掐死她。
其实,徐贝希早就感觉到,徐露微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她,估计也从来没有拿她当过亲妹妹。
徐露微之所以表面对她好,为的就是报复徐愉。
徐露微不喜欢徐愉,也不喜欢她,她只喜欢她自己。
即使大屏幕被关了,台下依旧纷纷议论声。
孟蓝英气得咬牙切齿,当即愤愤地走到徐愉身边,一抬手就想朝徐愉脸蛋儿上抽一巴掌。
只不过巴掌还未落在徐愉脸上,就被霍一拦住。
“徐太太,您这样,三爷不会高兴。”霍一没什么情绪道。
沈峥靠在背椅上,淡淡挑眉,目光掠扫过孟蓝英,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徐太太,难道你没把霍三儿的话听在耳中吗?”
孟蓝英刚抬起的手又落下,憋屈地咬了咬牙,死死地瞪着徐愉,“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话一出,孟蓝英立刻意识到自己说这话不妥。
连忙急切地补充道:“今天是希希的订婚典礼,你就是再气徐家,也不能在今天的宴会上搞这种事情,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蓝英说完这话,其他宾客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件事是徐愉在背后策划,目的就是要报复徐家。
当即有人开始互相窃窃私语。
“没想到徐愉竟然那么小气,不过我也能理解徐愉的心情,但是在今天这样的场所搞这种事情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确实有点过分了。”
“刚才大屏幕上那女人是谁?该不会真的是徐露微吧?”
“谁知道呢,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听到这些话,孟蓝英眸底暗暗掠过一抹得意。
舌头没有骨头,但和利刃一样可以杀人。
徐愉淡淡盯着孟蓝英,如今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母女之情,“我做什么了?你有什么证据?徐太太,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需要证据,没有证据在这乱嚷嚷,和疯狗有什么区别?”
“徐愉,你还有没有规矩?”孟蓝英气急攻心,愤怒的目光紧紧锁着徐愉的一双黑眼睛,“我好得算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样和长辈说话吗?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自认为对你问心无愧,却不想你这么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徐愉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讽,“孟蓝英,你真的问心无愧吗?”
最后四个字,徐愉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在场的宾客顿时被塞了一嘴的瓜,传言徐愉忘恩负义,现在看来,真相似乎并不是这样。
这时候,有人小声说,“我记得以前有一次徐家的佣人和我家的佣人八卦说,徐太太对她这个女儿很不好呢,在家里非打即骂。这徐愉肯定不会是她的亲生女儿,不然徐太太对她也不会这么无情了。”
这会儿,徐中实过来抱歉地朝主桌上的各位大佬颔首一下,然后连忙把孟蓝英拉走。
“你干什么?”徐中实压低声音对她说,“今天是希希的订婚宴,你闹够了没有?让女儿的脸往哪放。蠢妇!”
孟蓝英这才回过神,不过像是正在沉浸在某种回忆中,愣愣地说不出话。
霍博江夫妻俩的表情也不太好,一个订婚仪式闹成这个样子,他们夫妻俩的脸算是被徐家给丢完了。
此时,躺在二十五楼正在昏迷的徐露微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仪式结束后,徐愉回到南山公馆,冲个澡换了衣服后就去上班。
晚上十点,霍家老宅。
主楼客厅里,霍庭森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两旁分别是霍卓彦和霍博江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