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对于霍庭森来说:
如同在雾霾漫漫的下雨天,忽然拨云见雾看到银白色的月光洒下,此刻月光是他姑娘的身影。
又仿佛是像一个在法庭上的蒙冤者,在灰烬中聆听关于他最终的判决,却倏地发现在他灰烬中开出了一朵娇小的黄玫瑰。
霍庭森这一辈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喜怒不形于色,对于权利和人心手到擒来。
他是在天上翱翔的鹰,自由且强大。
现在却因为徐愉这句话,像个斗败的鹰,直落到姑娘捧起的手心里。
“徐愉。”霍庭森声音沙哑,眉目低垂,抬手扣着她的后背,“你说话算话吗?”
“当然算话。”一听霍庭森这个问题,徐愉立刻委屈地瘪瘪嘴,“三哥,你不相信我吗?我……我没有说假话,你知道,我不会对你说假话。”
说完,徐愉又着急忙慌地赶在霍庭森开口说话前道,“三哥,你相信我,这都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假话。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和你当一辈子夫妻。”
霍庭森闻言,唇角勾出一抹释然的笑意,一边扣着徐愉的后脑勺和腰肢,猛然把她压在沙发上,挥掉她的包,低头吻她。
不知吻了多长时候,徐愉因为缺氧迷迷糊糊地听到霍庭森低沉凛冽的声音,“我相信你,今晚在医院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