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投掷出意外的骰子点数,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根据点数随机应变,以最快最具备效率最优解的方式抵达终点。
梅梅子在平板上生成的一张地图骤然出现所有人形象的棋子。
现在那枚标记为纸垂的小人头上添加上一个若隐若现的光环——下一个目标。
“七海?他在当补习老师啦。”
雾里梅梅子咧嘴笑起,在灰原雄后知后觉伸出手准备制止的背景板里抬手拧开可口可乐的易拉罐拉环。
滋啦滋啦——
一股股气泡迅速上涌,湿润的几滴液体咻的一声打在自己的脸上。
属于夏季闷热的汗液顺流而下,生与死、真与假在天平两侧摆放一上一下摇晃着。
“加油哦顺平。”
蓝发咒灵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神情悠闲盘腿坐在下水道水管上饶有兴趣看着吉野顺平和七海建人相对而立。
属于咒灵的本能让他忍不住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顺平酱,使出你作为诅咒师的全部,让对面的咒术师看看你的觉悟吧!”
七海建人的眉毛狠狠皱了一下,并没有把过多的视线投以那只恶劣的咒灵身上,而是视线紧缩眼前这个看起来走错路的少年,开口劝告。
“不要轻信咒灵的话,你还有大好未来等着你。不要因为一时的……”
面容老成的金发男人神色严肃,认认真真劝说着对面的少年。
他只记得眼前的吉野顺平是之前关于电影院死亡三个高中生的相关嫌疑人,后续是灰原雄作为考核人员指导虎杖悠仁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吉野顺平会突然成为咒灵的那一方,还有原本作为夏油杰咒灵的真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像是反水……
他一点也不明白。
这之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辛苦加班的七海建人感觉自己好像少读了几页剧本,难道追查着改造咒灵的他是被踢出群聊了吗?
有点违和感,但是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上啊顺平!”
真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从水管上跳下来站在吉野顺平的背后,双臂环绕住对方的身体如同一条毒蛇紧紧将其缠绕吐露出冰冷的气息。
下水道顶部的水珠滴答落在地面上。
两只张牙舞爪的美丽水母浮现在吉野顺平的背后,他过长的头发遮盖住脸上的表情,只是两侧紧握成拳的手显露出内心的惊涛骇浪。
“淀月。”
水母冲向七海建人,他们纠缠在一起。
立于不远隐秘角落里藏匿身形的漆黑影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后又悄然遁入水花之中消失不见前往他主人的所在之处。
依旧与七海建人交战的吉野顺平第一个庆幸自己的刘海过长,能够轻易遮挡住自己脸上焦灼的表情。
要不是真人时不时拉一下仇恨,他这个咒术初学者根本没办法和对面的一级术师打个几个来回,更不用说他本来就不怎么想打了。
但是……
吉野顺平抬眸,瞥了一眼跃跃欲试准备加入战局的真人,又看了看对面看起来就像是个好人的七海建人。
算了。
还是他自己来吧,比起没轻没重的真人来说还是他出手比较好。
不过雾里梅梅子他们没有和眼前这位咒术师先生通过气吗?
对方看起来对他的存在完全不知情
的样子。
吉野顺平猝不及防和真人狡黠的眼睛对视上——果然如此,肯定是这家伙算计出来的吧。
“弱小才是原罪呢。”
就让他这只小小鹦鹉用力扇动一下翅膀看看究竟会卷起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