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穿了。”春日哼着歌继续拆:“嗷!订做的餐具这么快就到了,当当当当,专门用来放甜品的小碟子,真的好可爱。”
“我还买了switch新的联动手柄。”
“嗯?”春日拿出一个写着摄像头的盒子,思考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买过:“研磨,这是你买的吗?”
“嗯,是我。”研磨接过盒子:“之后打算尝试一下做直播。”
“诶???要露脸吗?”春日凑在他身边看他拆开盒子,是一个能够夹在电脑上面的小摄像头。
“暂时不打算,不过以后可能会吧。”研磨就只是打开看了一眼就又将它塞回到了盒子里,“后面快递大概还有麦克风。”
“真好啊,是要当成职业吗?”
“其实不太确定,打算先做做看。”
“诶~”春日拉长了声音,她依然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有些羡慕有想做的事情的研磨。
“慢慢找吧小朋友。”研磨拍了拍她的头:“肯定能找到的。”
“研磨又没有比我大很多…。”春日双手撑着下巴闷闷不乐道。
“每天睡醒了就想睡觉也是有想做的事情。”
“那不是更显得我无所事事了吗!”
研磨知道春日是不会为难自己的类型,于是没有任何负担地转移话题:“把快递拆完去放下东西?”
“也行吧。”剩下的快递也不多了,她加快了速度,两人开始慢慢把东西往屋里搬。
春日将东西拿到厨房还在欣赏:“这盘子真的好好看啊,研磨我们点个蛋糕吧!我好想用盘子。”
研磨的声音从游戏房远远传来:“嗯,手机在床头柜上,你去点吧。”
“爸爸妈妈好像还是第一次来音驹。”春日扶着妈妈下车,一家人站在音驹的校门口,一眼就能看到从教学楼楼顶垂下来的巨大条幅,写着一些毕业祝福之类的话。
几人来的时间不算早,已经有很多学生和家长三三两两分散在校园各处了,一家四口除了春日穿着校服外,其他三人都是西装,因为出色的容貌一下车就引来了许多关注。
“充分说明了对自己孩子的不关心。”小林谦也双手插兜:“我认为家庭成长中参与孩子的重要阶段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比如我就是一位非常负责任的哥哥,来过好几次。”
小林言附在小林纯子耳边:“老婆你听他在说什么。”
小林纯子充耳不闻,观察了一下音驹的校门:“还挺朴素的。”
上次参加毕业典礼还是小林谦也高中毕业的时候,流程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完全不想搭理两个男人,只问春日:“春宝,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去礼堂,我也忘了有什么了,好像是毕业生致辞之类的,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春日正打算带着家人往礼堂那个方向走却被妈妈先一步拽住了胳膊:“诶,春宝,那边。”
顺着妈妈眼神飘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站在教学楼门口的研磨和他父母,她顿时眼前一亮,离大老远举起胳膊摇了摇。
“研磨好早啊,我们也过去吗?”
小林纯子看了一下站在研磨身后的夫妻,和小林言对视一眼,跟在春日的身后慢慢走了过去。
“叔叔阿姨早上好。”
春日和研磨分别向对方父母问了好,静了一秒还没来得及让人感受到气氛的干涩,研磨妈妈和春日妈妈就对视一眼就开始寒暄起来。
两位女性都属于比较爽朗的类型,你来我往地聊了几句就走到了一起,春日和研磨落在最后面,“妈妈和阿姨果然有话聊。”
研磨家是妈妈做主比较多一点,他之前就发现春日家也是一样的,难怪有话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