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挚鼻尖拱蹭着她的手心,闻声抬眸,勾唇望着唐意映,“你说呢老婆,一个愿意,一个不愿意呗。愿意的就非得强迫不愿意的愿意。就跟咱们一样。”
他在试探自己。
“是,跟了你这么个混蛋,我现在也还打死不愿意呢。”唐意映顺手捏他的鼻子,真话假说,呛他。
秦挚就笑。
堂堂秦盛集团首席ceo却被老婆捏着鼻子呛声。
但秦挚乐意,鼻子随她捏。
他自认长得好,可她从来都不喜欢看他的脸,更不会主动碰触他的脸。
难得她愿意亲近的时候,他都恨不得她蹬鼻子上脸的闹自己。
“乐天性格被捧习惯了,吃软不吃硬;沉茜是硬脾性,就软不下来,两人也是有得闹了。沉茜现在又是闹过自杀,又闹绝食了,可怜了些。”
唐意映眉眼耷拉下来,可怜沉茜,也是可怜自己。
秦挚指尖描绘她的眉眼,她倒是软性子,姿态软得下来,但性子却要比他人倔得多。
秦挚开口道,“因为怜悯,去看看也无所谓,但有些事,不准。”
什么事,两人都心知肚明。
6号别墅闹那么大,忽然安静下来,说找人聊天,无非是乐天的女人想跑。
觉得自己老婆能帮助她。
秦挚不是多管他人闲事的人,即便是堂弟秦乐天的事,也是他人闲事,除非是秦家那边?
唐意映心中莫名一寒,问道,“三叔三婶那边的态度是……”
唐意映不知道该用什么词,秦家三房是同意了秦乐天与沉茜?还是接纳沉茜?
“乐天想生孩子了,认真的。”秦挚道。
唐意映错愕。
男人想对女人认真,是给承诺加保障的。
但秦家的疯男人一旦认真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