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月光黯淡,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也看得舍不得挪眼。
看了一会儿,他轻声道:“这么睡中间有缝,你肩膀会冻到,我靠近一点儿好吗?”
他努力说服自己,他这不是得寸进尺,他是怕他媳妇儿感冒生病。
林玉琲没回答他,闭着眼睛往他那边滚了半圈。
两人挨在了一块儿。
栾和平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玉琲的呼吸声趋于平稳,这是已经睡熟了。
栾和平轻轻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将妻子揽进怀里。
林玉琲睡了个好觉。
学校跟家里没法比,毕竟是多人寝,室友再注意,晚上上厕所的,翻身时床架子吱呀响,还有咳嗽声,都不可避免。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起床出去也轻手轻脚了,但宿舍门开关就是有声音,再轻都没用。
林玉琲有时候被吵醒,迷迷瞪瞪又会睡过去。
有时候醒了,得缓一阵才能睡着,因为去上厕所的室友还没回来,她潜意识里觉得,还会再醒一次。
家里就不一样了。
说来也奇怪,栾和平经常比她早起,但她几乎从来没被吵醒过。
这一晚更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中间一次都没醒。
这么踏实的一觉睡得她浑身懒洋洋的,精神完全得到休息,心情也跟着变好。
她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栾和平的脸,外头天光已经大亮,他竟然还在睡。
林玉琲动了一下手脚,这才发现,自己八爪鱼一样巴在他身上,手从他睡衣的扣子间伸了进去,腿架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