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
现在不是,以后难说。
顾妄哭丧着脸,还不忘去拽齐钺的袖子,
“听到没有,这里就是个鬼窝啊。”
往生花?还有这种东西?
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鬼这种东西,做没做亏心事都怕啊。
凑热闹那也是在人多的情况下,在此之前,顾妄学的都是子不语怪力乱神。
他对宋铮的印象很复杂,身份摆在那,却有普通人没有的手段。
你说他旁门左道,他处理的事情还都挺正义,心肠不坏。
可你要说他根正苗红,谁家好人整天跟鬼待在一起?
可话又说回来,宋铮要真是个普普通通来上任的县令,他又懒得往跟前凑。
所以说,人都是矛盾的。
齐钺则有自己的判断,他现在只想找到他爹,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带他回皇城。
宋铮还在琢磨接下来的事。
一年前的情况除了失踪的当事人,就只有出事时离得比较近的百姓能知道些。
正好趁着发粮的东风,先找那些百姓问问打听打听消息,剩下的等那两个鬼差回来再说。
看他们走时那么激动,恐怕是去了江州城后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虽说异象不会是人为的,可造成异常的那个东西是不是人为的,那就不知道了。
“一年前被地龙翻身影响的村子有两个,松安村已经空村了,明天一早,我们先去长兴村看看。”
宋铮把想法跟两人说了,等两人应声,她又瞧着两人道。
“现在的情况,任何起眼不起眼的线索都有可能是齐大人失踪的关键,能跟我说说齐家的事吗?关于皇城那边的。
还有你,他是来找爹的,你是来找什么的?”
到现在为止,除了知道这个朝代叫大禹国之外,宋铮对这里的政治中心还一无所知。
遇到最大的官就是江州城知府,还是个狗官。
户部侍郎官职不小,大抵是上朝的,究竟是犯了什么错才被流放到这跟边角料的小地方来了?
从这记录的桩桩件件事情来看,齐大人应该不是什么贪官污吏才是。
对此,齐钺也没想瞒着她,只是说之前看了眼顾妄,淡淡道。
“还是让平伯侯府的世子先说吧。”
冷不丁被爆身份,顾妄声都提高了,不敢置信。
“好歹侯府与齐家有两分交情在,方才我还准备替你出了那份的银子呢,转头你就把我卖了?
结识两个多月都对我爱答不理,这姓宋的一来你就巴巴往上凑,我不就是没有那些神神叨叨的本事吗?
看他整天一副鬼气森森的,哪有我好说话?”
顾妄那叫一个郁闷,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罢了,他平伯候世子的身份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县令?
宋铮打断他的幽怨,表示。
“要帮忙总得先说你想干啥,我鬼气森森碍你什么事了?你能别老给自己加戏吗?”
要不是确定他没看出齐钺的真实身份,她还以为这货看上人家了。
不对,他不知道才更吓人。
宋铮突然茅塞顿开,一言难尽地往后靠了靠。
嘶,世界真小,啥都能让她遇上。
顾妄没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轻哼一声。
“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来这里是想找样东西,顺便看看齐大人失踪是怎么一回事。”
“找东西?找什么东西?”
“具体长什么样我也不清楚,总之跟一年前的几次大灾有关。”
跟灾害有关?
“僵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