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宫就剩吕氏一个女人。
凭什么!
“不,我不能死,你杀母弑兄,陛下不会放过你的。”吕氏紧贴着门,恨不能从门缝里钻出去。
“放心,我替你写好遗书了,因舍不得父王,自愿去陪他,即便皇爷爷知道了,也只会说你有情有义,伉俪情深。
你啊,就放心的上路吧,我母妃可是等了你十五年,该赎罪了!”
“不!不要!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杀人了!”吕氏一边哭一边拍门。
云清烦躁的皱了皱眉,开口:“绿霄,把她挂上去!”
真是啰嗦!
“来了主人!”绿霄一抖小叶子,变成一条粗藤,捆着吕氏就把她挂在了白绫上,吕氏在挣扎中,还踢翻了圆凳。
完美!就是锦衣卫来查,她也是自杀的,和自己可没半点关系。
云清从空间里拿出提前写好的遗书,放在了桌案上,这可是让机器人模仿的笔记,保证做到以假乱真!
“妾吕氏,自入东宫,得伴君侧十余载,日夜如饮蜜露。
昨日君咳声犹在耳,今晨药盏尚存余温,如何便只剩棺椁寂寂,白幡蔽天?
昨夜梦回初嫁时,君掀妾盖头笑言:孤与卿当如父皇母后,白首同观江山霞。
然天塌东南,君食言矣!留妾于此无君之朝,看春燕仍衔泥,听夏蝉仍鸣柳,竟觉万物皆负心薄幸。
妾非不知礼。妇人殉夫,非《女诫》所倡;抚育遗孤,方为臣媳本分。
然忆君咳血仍为妾拭泪,握妾手曰“莫怕”,而今黄泉路冷,君素畏寒,若无人添衣煨汤…念此肝肠寸断,礼法何能阻?
今书此信时,幼子酣睡,宫灯将枯。
请允妾再任性一次,来世若得再为君妇,当求为民间布衣妻,君荷锄归,妾炊饭熟,共守寻常生老。
不寿妻 吕氏绝笔”
看看!看看!多么情真意切,字字珠玑,就不信老朱他不信。
老朱只是疼爱朱标,可不一定疼爱吕氏,没准还能赐她个封号呢。
没了吕氏,朱允炆就是没牙的老虎,啥也不是!
吕氏拼命的挣扎,她不想死,她的儿子还没有坐上那个位子,自己还没有当上太后,她不甘心。
她好后悔,没想到这个老三藏的这么深,自己都被他骗了,早知道就该弄死他,让他和他那个哥哥一起下地狱。
只愿炆儿能识破他的狼子野心,早日防备。
愿陛下能查到蛛丝马迹,将他绳之以法,给自己报仇。
不多时,吕氏的呼吸越来越弱,放弃了挣扎,像条咸肉稳稳的挂在房梁上。
绿霄放开吕氏,化成一条细藤,缠在云清的手腕上。
云清打开门,回了偏殿,守灵?他才不守灵呢,若不是因为朱标的偏爱,吕氏能扶正?扯淡呢!
朱标是谁,敢和朱元璋顶着来的人,吕氏被朱元璋扶正,必然是得了朱标的首肯。
回到偏殿,云清拿出纸笔,给蓝玉和常昇写信。
这俩人如今都不在京城,蓝玉在四川平叛,常昇在河南和山西一带和傅友德一起练兵。
有点孤立无援呢!
“甥孙允熥谨拜言于舅公麾下:
舅公戎马在外,身系山河之重。父王骤然离世,熥内心惶恐。血脉至亲唯余舅公与外祖旧部。
舅公性如烈火,孙素所知。然朝堂非沙场,暗潮汹涌处,弓弦乍响或惊九天。
今圣心难测,天威日重,二三勋旧偶失谨饬便遭诘问。暮年心绪,尤忌武臣骄恣、边将交结,此不可不深察也。
孙闻智者顺势而谋,勇者知时而止。
方今北元残部窜伏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