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完了,这回是彻底青史留名了!
张百户和云清一进城门,便听到了议论声。
张百户看向云清,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张百户可是有话要说?”云清出声询问。
“并无,大人,咱们还是赶紧进宫吧。”
“好的。”一行人骑马往皇宫走去。
此时张百户的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事与施大人有关吗?早前,朝中大臣也劫杀过锦衣卫,自己这些人拼死反抗,受伤都是轻的,也没见老天降下半点神罚。
哪怕是让那些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算,可惜,一点都没有。
今天又是被劫杀,这首辅大人竟然被雷劈死了!
张百户没证据,但他就是觉得这事与云清有关,一时间心里有些怕怕的。
“皇爷,施修撰回来了。”魏达禀告。
“快让他进来!”崇宁帝今天很高兴,不仅没了一个心腹大患,还有人给送钱,真可谓双喜临门啊!
“臣施云清参见陛下,恭请圣安!”云清一进大殿,赶紧躬身行礼!
“朕安,爱卿平身,赐座!”
“谢陛下!这是这个月的账目和盈利,请陛下御览!”
云清将怀里的账本和布包递了出去,魏达赶紧接过。
对于他如此“朴素”的行为,崇宁帝也麻木了,布包就布包吧,何必在意这些小节呢?
如今香皂的利润稳定在每月一百五十万两,肥皂的利润稳定在每月一百八十万两。
崇宁帝现在是鸟枪换炮,在朝上说话都硬气了。
大有一种“暴发户”的既视感,只可惜,面对庞大的国家机器,这些钱终究是杯水车薪,光是九边卫所的军饷以及新军军费,就是吞金巨兽,
“爱卿辛苦了!”崇宁帝看完账本,笑的像花一样。
“臣不辛苦,能赚银子,臣很开心。”云清笑的傻呼呼的,一脸纯真。
“皇爷,施大人回京路上,被人刺杀,张百户正在殿外等候。”这时魏达突然开口说道。
张百户没有跟云清进来,但那一身的血迹,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
“什么?!宣!”崇宁帝很生气,他的钱袋子竟然被人刺杀,这还得了?
“施爱卿,怎么回事?”
“臣也不知道,应该是劫道的吧,张百户他们把臣护的很好,臣也没有受伤。”
张百户一进大殿,就听到云清正在说他的好话,差点感动哭了!施大人真是好人啊!
“臣拜见陛下,恭请圣安!”张百户行礼问安。
“平身,怎么回事?细细的讲。”崇宁帝问道。
“是,陛下。”张百户把刺客的情况详细说了,由于没有搜到任何关于身份的证明,他也不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左不过就那几个。
“哼!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竟敢劫杀锦衣卫和朝廷命官,给朕查!”
崇宁帝死死的攥着拳头,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部杀光!
不能急,快了!再给朕一段时日,定能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崇宁帝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张爱卿护卫有功,赏银千两,望尔等务必保护好施爱卿,下去吧!”
“臣谢陛下隆恩!”张百户单膝跪地,高兴的谢完恩出去了。
“魏达,给施爱卿数出五万两银票,压压惊。”崇宁帝说道。
“臣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万岁!”云清赶紧谢恩,一脸的开心。
魏达觉得这施修撰有点傻乎乎的,五万两就高兴成这个样子,殊不知,他失去的更多。
云清没理会魏达同情的眼神,钱是好东西,可有时候,它也是催命符,就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