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聪慧、稳重,可如今呢,一个多出来的兄弟,就能让他阵脚大乱,如此心性,怎担大任?
天下优秀之人何其多,一个童生试都接受不了失败,那院试、乡试、会试又当如何?更别说还有最后的殿试。
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文武大臣的注视中答题,岂不更方寸大乱?
唉!施俨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施云瑾进入国子监办的很顺利,而云清依旧在府里读书,这让张氏在姚氏面前更加的得瑟。
你爹是国子监祭酒又如何?你儿子不还是没有入国子监吗?这府里的资源就该是大房的,你们二房啊!还是自谋出路吧!
张氏的得瑟在姚氏看来,简直有病,她真想告诉张氏,不是她儿子去不了,是不想去。
又一想,算了,跟她计较什么呢?没必要给儿子拉仇恨,放榜时自见分晓。
姚氏不计较,日子久了,张氏也觉得没意思,一拳打在棉花上,唱独角戏也没意思。
倒是诡异的平静下来。
施文宣拿到云清的小说手稿,狠狠的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这个不省心的孩子,这么厚的手稿,一看就不是一两天完成的,府试那么重要的事,他居然还有心情写话本子,若不是舍不得,非得狠狠打他的屁股。
云清顶着红红的脑门,回屋里读书了,他还不至于为这事告状,算了,给老爹省点心吧。
施文宣翻看手稿,这一读就停不下来了,颇有废寝忘食的架势,一读就是一夜,点灯熬油的。
其实云清只给了他两本手稿,一本《西游》,一本《射雕》,当然,涉及到的历史知识,全都改成这个世界的故事。
“好!太好了!”施文宣一边看,还一边叫好!像个中二少年。
云清次日看到他那黑眼圈,都有些不可思议,老爹啊,你三十了,不是三岁,怎么还熬夜看小说呢?
“爹,您在这般不爱惜身体,便把手稿还我吧。”云清看着施文宣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施文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清儿,你写的太好了,爹没忍住,这两本书绝对能供不应求,到时候,咱家就不缺钱了。”
云清:可不是好嘛,那可是经过多少代人验证过的。
后续的事情,云清便没再管。
施文宣开始天天往外跑,字也不写了,画也不画了,整天在书斋的二楼盯着外面买书的队伍。
他将每一本书都分成上中下三册,除了分册,还有全册的,全册里面有插图,他亲手画的,包装精美,可收藏。
一上架便被抢光了。
甚至还跟戏班子合作,排成了戏剧,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真不可小觑。
赚多少钱,云清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二房的生活质量提升一大截。
就连皇宫的妃嫔都爱看“大闹天宫”的戏码,就说能有多火吧。
好多人都在寻找“云中散人”,都想看新话本,天宫,江湖,给他们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云中散人是云清的笔名,施文宣取的。
有时候,云清都觉得,施文宣有种孩子气,这可能就是嫡次子的幸福吧,没有家族重任,才会养成这般性子。
就在施文宣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云清迎来了院试。
这一年他12岁。
这一次,还是施云瑾和他一起参考。
一年多的国子监生活,施云瑾稳重很多,和府试时放豪言壮语的他,完全不同,那个自傲的嫡长孙又回来了。
今年的院试是八月份开考,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
正常情况下,院试只考一场,一天内交卷,两篇策论加一首试帖诗,时间紧任务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