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舔舐着江岑夏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唇线,诱哄般轻轻含吮。江岑夏完全懵了,大脑彻底宕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从唇上传来的触感酥麻滚烫,带着卫嵘特有的气息,蛮横地侵入他的感官。
缺氧,眩晕,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从脊椎窜起的战栗,让江岑夏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这声音仿佛刺激了卫嵘,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舌尖试探地撬开江岑夏因为无措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厮磨。
有些人是天生的情场圣手。
明明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卫嵘却因为早已经在心里臆想了无数遍现下的情景,所以显得格外熟练。
一切曾经认为不切实际的臆想终于在当下实现;曾经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下流的只配在梦里肖想的人此刻正乖巧地被自己搂在怀里。
你叫卫嵘如何不心软?
“唔……” 江岑夏完全招架不住,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卫嵘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包含着所有爱欲,所有等待,所有无法用嘴说出口的感情的吻。
江岑夏想将他推开,却被卫嵘一把握住手熨帖地放在他的胸前,感受他炽热的心跳,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不知何时,江岑夏已经被卫嵘压在了床背前,后背抵着冰凉的床头木板,硌得生疼,但这细微的疼痛也很快被唇舌间更汹涌的浪潮所掩盖。
卫嵘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体温高得吓人,即使隔着有些厚度的睡衣,他也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下同样激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