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也跟着学,挺起系着满是食物汤汁和食物残渣的饭巾子,抬着小下巴,学着妈妈奶声奶气地说,“你看我,敢不敢?”
那傲娇的小模样简直跟妈妈一样,杜慕林嘴角抽了抽,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磨人,他眼睛看向沈珈杏的肚子,那里已经有了一个细小的弧度,希望这个还没出生的,能够乖一点点。
有了帮手后,临城那边的布料恰巧到了,刘海洋和沈国昌俩人特地找了货车司机帮忙运了过来,这批布料并不多,只能做七十条裤子,但目前沈珈杏的人少,仅这些也够她忙活几天了,况且这些布料会源源不断地提供,另外还有邓政委那边稳妥的路子。
她准备还做衬衫,上次的衬衫效果好,她打算再做一批卖,等这波热度过了,她就做夏天的衣服。
糖糖虽然娇气,但只要有吃有喝,也不是特别闹腾的孩子,王秀莲也是带惯孩子的,把糖糖哄得服服帖帖的。
沈珈杏见状,便把心思放在了挣钱上面,周花是一个干活麻利的人,帮忙裁剪,比沈珈杏干活还利索,摆摊时候虽然不收钱,只看着人试衣服,但也看得特别认真,有顾客偷拿衣服,还没走两步,就被周花给发现了。
沈珈杏甭提多满意了,干起活来效率加倍,一个星期摆摊三天,摆摊一次的就能挣200块,再刨去王秀莲和周花的工资,她能落手里的钱也不少。
她兢兢业业地摆摊,县城里的大街上却多了不少美丽的身影,款式大方的衬衫和衬衫,不张扬,但却能够把人的身材优势给凸显出来不说,还能凸显人的气质,好衣裳一穿,人的自信心回来不少,走路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挺直腰板,这样一来,更加吸引别人的目光了。
不少性格开朗的人看到后,去问询,“同志,你的衣服在哪儿买的?”或者“同志,你的衣服在哪儿做的?”
被问的人虚荣心得到了点小满足,因为只有自己穿的衣服好看了,才会有人问衣服在哪里买的,于是非常高兴地给他们指了沈珈杏的摊子,“那个同志两天才出一次摊,你们去那儿等着吧。”
沈珈杏的生意红红火火,虽然她总说自己不挣钱,但家有金子外有秤,不少明眼人都知道沈珈杏肯定挣大钱了。
但是他们虽然能仿制沈珈杏做的衣服的款式,但无法大量获得做衣服的布料啊,于是便悄悄地观察沈珈杏的布料来源。
这天又是沈珈杏摆摊的日子,谁知道刚去县城没多久,张桂英就从老家来部队了,她来之前给杜慕林打了电话,让他到时候去接车,而杜慕林却忘记跟沈珈杏说了。
张桂英得知缘由后,拿眼刀子不停地剜儿子,“你咋不没忘记吃饭呢。”
杜慕林无奈地道:“娘,珈杏过了上午就回来了,您保证能见到她。”
张桂英不想跟他说话,这臭小子总是听不懂人话,但是等到了家,杜慕林把糖糖接回来之后,她看到自己的小孙女后,她的老脸笑成了菊花,“糖糖,还记得奶奶不?”
糖糖还是过年回去了一趟,回到老家,爷爷宠,奶奶爱,大伯和大伯娘也是宠她宠得厉害,特别是奶奶,总是给她做好吃的,她印象特别深。
“奶奶。”她扑棱着小胳膊,朝着张桂英跑了过去,“我好想你啊。”
张桂英被哄得眉开眼笑,接住飞奔过来的小孙女,高兴地道:“奶奶也想糖糖。奶奶给糖糖带了好多好吃的。”
糖糖的大眼睛顿时爆亮,小嘴巴更甜了,“奶奶好,爱奶奶。”
张桂英的皱纹都笑出来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家里其乐融融,沈珈杏这边就不顺利了,她把摊子铺陈好,就有不少闻名而来的顾客过来买衣服,她高兴地给顾客推荐适合他们的衣服,一切本来很好,但是摊位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