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嫂子不疑有他,继续说:“咱们建厂房的材料费,买设备的钱,虽然紧巴,但也够咱们把厂子撑起来了,只是……”
她为难地看向沈珈杏,说:“咱们的厂子如果建成了,只靠红薯干和蔬菜干,还有小蛋糕,效益有限啊。”
沈珈杏微笑,“蛋糕可以多研究一些口味,咱们家属院的嫂子们厨艺也好,人也聪明,肯定会研究新口味的。”
团长嫂子叹了口气,她知道沈珈杏这是不打算再给厂子出谋划策了,这也不能怪她,本来这副业组就是她出方子出钱建起来了,又是她出谋划策带着副业组慢慢发展壮大。
但随着副业组人多了起来,不少人竟然对沈珈杏有意见了,嫌弃她享受特权,比如她经常早下班,竟然还质疑她高价从附近几个大队采购原材料,是吃了附近几个大队的回扣。
反正部队上和她隔几天就能收到举报沈珈杏的举报信,这些信他们大部分都给压了下去,但有人竟然跑部队直接举报。
虽然事后查明他们的举报不实,但还是伤害到了沈珈杏,虽然她还在按部就班地上班,但显然对副业组没有那么上心了,其实她也心寒,但她男人位置在那儿,作为他爱人,她必须顾忌他的影响。
既然沈珈杏不愿意说,她也没勉强,只自己想办法,沈珈杏则在本子上写写画画,都是服装设计图。
她想做服装卖,就得迎合当代审美,后世的衣服款式不定能够符合现在人的审美。
她设计的衣服里有圆领的,手腰部抽绳设计的衬衫,扣子她打算用木头的,或者盘扣,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扣子也不好买啊。
这款衬衫她打算用棉布,或者混纺布,甚至于现在的人推崇的的确良做,颜色也可以多样,市面上的颜色都可以,但结合时代背景,她觉得黑、灰、蓝这些低饱和度的颜色可以多做一些。
另外她还画了几样袖口是荷叶袖子,或者下摆是荷叶边的衬衫,紧接着她又设计了几款服装,都是低调凸显气质的款式。
杜慕林呢,也没有闲着,他到了部队后就找到了邓政委求帮忙,邓政委听说沈珈杏又要搞副业,但这一次她打算一个人搞,不打算让部队掺和,皱了皱眉头。
“小杜啊。”他语重心长地说:“虽然上面有改革开放的意思,但政策还不明朗,你爱人想做副业,最好还是挂靠在部队上,这样她也能做一份保险。”
杜慕林知道邓政委一片好心,感激地回道:“政委,我回去后会和我爱人商量的。”然后又问:“那布料的事儿?”
邓政委这次爽快地说,“放心,我回去帮你问问你嫂子。”
杜慕林感激道谢,“谢谢政委。”
等他回去把邓政委的话转述给沈珈杏听,沈珈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现在政策不明朗,做生意挣钱是快,但挣钱多了,红眼病可不少,到时候一举报,她可就麻烦了。
“好,我把服装店挂靠在部队?”
这事儿定下后,布料的事儿却只解决了一半,本地的纺织厂不可能敞开供应她所需布料,她想了想还是给爸妈,还有刘海洋写了信,虽然从外地进布料,成本高,赚钱少了,但到底还是挣钱的。
临城纺织厂的问题不大,那么接下来她需要找人工,还是自带缝纫机的人工,以及卖衣服的店铺了。
资本家
做好了决定, 第二天沈珈杏拿着写给自己爸妈,还有给刘海洋的信,去了最近的邮局寄了出去,然后再在城里转悠了一圈, 物色地段好, 人流量大的店面。
但转悠了一圈后发现, 这里的店面都是公家的,根本没有私人的铺面,这些铺面根本不可能往外租。
她精致的眉头皱了起来,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