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奶香味了,张开小嘴嚷嚷:“啊啊啊——”同时小嘴巴不停地分泌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嗒嗒地流下来。
沈珈杏好笑地拿起别在她肩膀上的小手绢,给她擦了擦口水,宠溺地笑骂,“真是一个小馋猫。”
这时候团长嫂子看到了她们,笑着走过来,看着白生生的,可爱的糖糖,心都要萌化了,弯起眼睛,用夹子音道:“哎哟,我们糖糖来了,快上伯娘抱抱。”
她生的都是小子,并且从小就长得瘦不拉几,黑黝黝的,稍微长大后,更是淘气得人嫌狗厌,她做梦都想有一个白生生,乖巧又可爱的小闺女,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不过不妨碍她抱别人家的小闺女解馋。
糖糖不认生,被团长嫂子抱怀里之后也不哭,反而扭转小脑袋看着屋里,“啊啊啊——”
团长嫂子笑了,“我们糖糖想进屋,走,伯娘带你去。”
但到了屋里,奶香味更加浓,小丫头的口水更加多了,擦都擦不过来,团长嫂子心疼地道:“珈杏,孩子饿了,你赶紧找个地方喂孩子。”
沈珈杏把小丫头从团长嫂子怀里抱过来,再次给她擦了擦口水,笑着说:“我出门的时候刚喂过她了,她这是闻到奶香味后,馋了,这丫头就是一个小馋猫。”
团长嫂子用眼刀子剜了眼沈珈杏,从她怀里抱过糖糖,哼了一声,道:“我们糖糖才多大点儿,这么大的孩子不就是馋吗?”
而其他围过来的军嫂纷纷附和,“就是,珈杏,你也要求太高了,糖糖才满月呢,馋一些正常。”
沈珈杏一梗,这日子没法过了,婆婆在这里的时候,她护着小丫头,婆婆回老家了,这些军嫂们又护着了,这丫头的靠山有点多啊。
她心里头有些担忧,这么多人宠闺女,她以后很有可能变成无法无天的熊孩子,杜慕林指望不上,她闺女稍微掉点猫尿,他就心疼地跟割肉一样,指望他教育孩子,还不如盼着天上下红雨。
“唉——”她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小丫头的教育只能靠自己了。
做了这个决定后,她便开始执行起来了,比如她做饭的时候,小丫头如果无缘无故地哭闹,她几乎都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小丫头自己把自己哄好了,虽然妈妈狠心,但小丫头仍然最爱妈妈。
哪怕爸爸回来了,她可以跟爸爸玩儿,但晚上睡觉时候必须要妈妈哄睡,要不然能哭哑嗓子。
杜慕林非常不解,“小丫头,我对你那么好,你妈妈经常吵你,你为啥就跟妈妈亲?”
一岁的糖糖不懂爸爸的话,她睁着懵懂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妈妈。”
杜慕林叹气,伸手揉了揉小闺女的头发,无奈地骂了句,“小磨人精。”
到了两岁的时候,小闺女除了磨人,竟然学会打架了,因为沈珈杏又怀孕了,精力有点不足,对她的照顾和看管未免没有以前那么周到。
不过家里负担小,她和杜慕林收入都不低,对小闺女也不吝啬,新衣服、零食、玩具等都是家属院里头一份。
这天小丫头梳着羊角辫,羊角辫上系着红色的花,穿着一条红色的背带裙,白色的回力鞋,怀里还抱着一个吹风机脑壳粉色小猪玩偶,小嘴巴里嚼着大白兔奶糖,一出现便成了孩子们中的焦点。
虽然这两年因为副业组,家属院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但也没有到富养孩子的程度,也就是吃得起肉,能买新衣服了,可到不了沈珈杏这么舍得富养孩子的程度。
小孩子们看着糖糖怀里的玩偶眼馋,又看着她口袋里鼓囊囊的零食咽口水,但大多数小孩儿都被家里人教育过,不能抢别人的玩具和吃食,可有个人例外。
这个男孩儿5岁,叫李沐泽,长得有些瘦,但面相凶狠霸道,他是家属院新来的,她爸爸是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