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连骨头都不让我吐一下啊!”
得救后的殷颂猛干了一碗白开水,一瞬间脸红得和江怀诚刚刚一模一样。
池溪山笑着看两人闹腾,没注意到一直沉默的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的身侧,指尖蹭了一下他的锁骨,吓得池溪山连忙后退。
他稍稍抬头,将男人垂眸认真的模样收入视线。
池溪山满眼错愕地注视着谢云沉,不理解他突然的靠近触碰,“你……”
谢云沉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逾越,抬手将指尖那一抹面粉伸给他看,“面粉。”
池溪山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帮忙,但为什么不提醒他而是自己动手。
别扭感蔓延至他的全身,他慌乱地用手去搓脖子上残留的面粉,白皙的皮肤上轻易地留下了粉红的痕迹。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停止他的动作,“擦干净了。”
池溪山下意识甩开他的手,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的他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没再似先前那般尖锐,低声道:“谢谢……”
谢云沉低头看向那只触碰到池溪山手腕的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的触感,眼底却因为男人下意识的嫌弃退后而染上了些许阴郁。
因为有江怀诚他们的吵闹,角落里的两人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争吵之后八人终于得以坐下享受迟来的午餐。
可能是因为太饿了,贺尧他们几个都没觉得很难吃,连变态辣凤爪都拌着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午餐后八人直接在中餐厅分析线索。
贺尧:“我觉得这三段视频真的很莫名其妙,一点线索都没有的感觉,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