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追究此人过错?”
曾懿本要流露出男人之间那心照不宣的调侃之笑,但因为元羡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面皮抽了抽,改用了肃然之色,说:“这男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殿下的小舅子。”
燕王愕然地挑了一下眉,元羡则愣了一下,问:“记得太子妃出自太原王氏?乃是皇后的侄女。”
元羡曾在洛京时,还见过太子妃,当时,这位太子还不是太子,不过元羡那时就觉得李颉不太靠谱,没想到这都十多年后了,李颉早过了而立之年,还这样不靠谱,或者说人本性如何,即使随着年岁增长,也难有改变了。
曾懿忍着笑,摆了摆手,说:“非是太子妃之弟。”
“因太子子息单薄,孩子又都早夭,至今没有一个孩子存活下来,之后又娶了一名侧妃,乃是陈留谢氏女,这次这名男子,便是谢氏侧妃之弟,谢十七郎,我南下之前也曾见过此人,的确是一名翩翩美少年。是以,虽有人把此事告发给了陛下,陛下有气也发不出。这谢十七郎入京,本是要和京中名媛联姻,这下也不行了。谢十七郎之父乃是户部主官谢盼瑜,谢尚书得知此事,也气得病倒了,陛下更不好对谢家发火,只是让人不要外传此事,但这种事,怎么可能按得下去,我离京时,便已然传得沸沸扬扬了。”
曾懿讲到这些,实在忍不住笑,只得假借喝茶,抬起袖子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脸。
不管怎么说,太子是燕王的长兄,这等事被流传比起长沙王要谋反都更难听一些,燕王神色怪怪地,轻咳一声,偷偷去瞄了瞄元羡的神色。
元羡心说,还是京城里的这些艳闻闲语多,虽然方才曾懿多次提到太子好男风这事,但元羡南下南郡之前,却并未听过太子有这等癖好,此时便问道:“我在京城时,并未听过太子好男风这事,为何这几年,他突然有了这癖好了?还是是这几年,他这癖好才传开来了?”
燕王没有就此事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看向曾懿,曾懿说:“此事不便对夫人详述,太子殿下少年时和男子厮混,自然不会引起关注,后来子嗣不盛,生下的儿子也早早夭折了,这才引起关注,这等事,自然就传出来了。不过,夫人乃是女子,这等事,也不便多说让你听到。”
元羡微微皱眉,没有再多问。
曾懿接着说:“太子殿下这副样子,陛下自是十分失望的,不然,他也不会生病便招了燕王殿下回京侍疾。殿下回京,太子和齐王身边的一干重臣都意识到了陛下的用意,是以殿下在京中时,也遭遇颇多非议。”
元羡说:“齐王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齐王是燕王的二兄李邺,据说是在邺城出生,才取了这个名。
曾懿说:“齐王倒是颇有勇力之人,只是失之愚钝,他本来也去了封地齐地,在燕王殿下被陛下召回京中侍疾后,他便也写了请求回京探望陛下的文书,在我离开洛京时,他已回洛京。殿下如今人在南郡,要回京并不算山高路远,又暂时避开京中乱子,是个好选择。”
元羡又问:“听说陛下近几年宠爱一名姓余的妃子,这名妃子还生了一名小皇子,可是真的?”
曾懿看了燕王一眼,见燕王示意他不必保留,这才说道:“小皇子如今才两岁,余妃虽得陛下宠爱,但是,她年纪不大,又没有强有力的娘家支持,至少如今还是不成气候的。”
元羡“哦”了一声,问:“余妃年岁几何?”
曾懿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殿下同这位余妃见过吧?”
燕王被问到,这才出声道:“在父亲病床前见过一面而已,看起来不到桃李年华。”
元羡心说,要是再过些年,这位小皇子再长大一些,余妃也成长起来,就又可能是另一种局面了。
京中的秘闻闲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