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赢压胜的概率确实渺茫。至少谢长赢不想为此拼命。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顷刻间,谢长赢的心中有了计较。在那双纯净的金眸的注视下,谢长赢一手贴上了神明的后颈。
“——”
下一秒,谢长赢找准位置,指尖稍发力,一捏。
他太熟悉九曜了。
“汝欲何为?!”
刚刚赶来的清规见状瞪大眼睛,忙伸手去接。谢长赢却抢先一步,一手夺过九曜,一手捞起长乐未央,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朝这独立小空间的边界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先走一步!”
“先走?什么先走?”
清规稍一楞神,反应过来后不由得睁大眼睛:
“若吾独身一人,断难敌那压胜,汝当真不欲相助?”
谢长赢头也不回,也不说话。
这无疑是一种默认。
清规望着谢长赢的背影,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与仙风道骨的老头外表一点也不搭,竟露出几分初生的懵懂。
片刻后,她错愕地失声惊呼:
“这不可能!九曜怎会信任汝这般人!”
信任?
一剑穿心的信任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思及往事,谢长赢顿感心脏刺痛,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对着清规咄咄逼人起来:
“我是哪样的人?”
不待清规回答,谢长赢语速极快、如发泄一般冲他吼道:
“此事于我区区一届凡人,实力所不能及也!欲行救助,不若您亲自出手!想以玄度上神之能,不过举手之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