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砰砰狂跳。
她悄无声息地下床,手指摸到枕头下的匕首,金属触感让她稍微镇定。
不行,匕首太短,容易被反制。原身的身体素质差,要是刀子被抢过去就危险了。
她从小学跆拳道,高中参加过全国大赛,后来她独居特地报班练过散打和私教课的防身术。
她心念一动,一根合金棒球棍出现在手中。
她握紧手上武器,屏息凝神,像只蓄势待发的猫,隐在门后阴影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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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攒收藏更新较慢,且看着吧。
毛贼
黑暗中,两道压低的男声窃窃私语。
“快点,别磨蹭。李德志都说了,这家大人死绝就剩一个丫头片子,屋里肯定藏着矿厂给的抚恤金,赶紧找到走人。”
“门闩挺结实…妈的,你蹲下,我先踩着你进去。”
“扑通!”院子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强行压下去的闷哼。
蹑手蹑脚的脚步声靠近房门,门闩被拨动的声音响起。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黑影探头探脑地挤了进来。
苏青棠眼神一厉,握紧棒球棍,全身肌肉绷紧,准备照着对方脑袋狠狠抡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院子里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挤进来的黑影瞬间倒飞出去,像个破麻袋般被狠狠砸在围墙上。
黑影撞落到地上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呻吟,同伙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苏青棠还没反应过来。
月光下,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背对着天上的圆月,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地上的毛贼感到刺骨的寒意。
苏青棠握着棒球棍,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着家里突然降临的门神。
傻大个?!他怎么会在这里?
惨白的月光洒在黄泥院墙上,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地上毛贼痛苦哀嚎的呻吟断断续续钻入耳中。
苏青棠心脏狂跳。
他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吗?还是一直在附近?
地上的毛贼试图爬起来,谢泊明往前走了一步,毛贼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呜咽着缩成一团,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不敢再有半点动弹。
“大傻?”苏青棠声音颤抖,试探着喊他名字。一半是后怕,一半是莫名的紧张。
谢泊明抬起头。月光照亮他半边棱角分明的脸,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甚至眼底还带着点茫然,仿佛刚才徒手将毛贼甩出去的人不是他。
“呃,谢谢啊。”苏青棠干巴巴地道谢,腿脚一软扶着墙才站稳,棒球棍落到地上。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来,她才发觉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
舅舅那一家子真敢勾结地痞流氓来恐吓她,还想抢走她父亲的抚恤金,简直禽兽不如。
今晚运气好有傻大个,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她一个未成年的孤身少女,守着这破屋和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在有心人眼里不就是块任人宰割的肥肉。就算乡亲们念着爷奶的旧情,又能时时刻刻守着她吗?
不行,她必须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苏青棠的目光落回傻大个身上,心思飞速转起来。
对方高大魁梧的体型像一堵坚实的墙,刚才制住毛贼的力量还历历在目。这力气既能帮着干重活,关键时刻还能当保镖,完全是现成的安全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