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一角白色布料落在夹缝中,想来是收拾衣物时散落的,于是拾了起来,想给他叠好,展开后却发现是一方白帕,边角微微泛黄,帕子一角绣着一条丑陋的青虫,针脚粗糙,应是初学女红之人所绣。
她怔了一会儿,攥紧了手指。
沈崖私藏了一个女子的手帕。
原来他有心上人了。
怪不得对她这般粗鲁又冷漠,发泄完火气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
晚上沈崖回到家中,踌躇了半日,还是踏进了正院。
元溪见他来了,正眼也不给一个,“你走错屋子了。”
沈崖愣住,随即故作轻松道:“这是什么话?这里是我家啊。”
“这是我的屋子,你自去你的屋子。”
沈崖走过来拉她的袖子,“夫妻一体,你的屋子不就是我的屋子。”
元溪忍了又忍,暗劝自己冷静,把袖子从他手中拽开,往后退了几步。
“谁要和你一体?你和她一体去吧。”
“我和谁?”
“你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