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现在又来亲他的嘴,她到底有没有常识?死一个人还不够吗?
元溪被他一吼,顿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呢?我哪里做的不对呢?”
沈崖冷冷道:“你不该亲我。”
元溪被他弄糊涂了,这人方才还对自己又抱又亲跟多想她似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沈崖扔下这句话,又睡下了,这次却是背对着她。
元
溪呆坐了一会儿,想起自己这些天受的委屈,以及自己回来后沈崖反复无常的表现,越想越气,便扑过去掰他的肩膀。
他不让她干什么,她偏要干什么。
沈崖假寐这会儿,心里已想明白了,元溪这是因为给他下了毒,心中愧疚,想在他临死前与他多亲近亲近,好减轻些良心上的负担。
呵呵,他可不会事事让着她。
突然那人如野狸般又缠了上来,沈崖压制已久的怒火蹭一下得起来了。
昏暗的帐子中,两人扭打起来。
双方力量差距太大,怒气冲冲的沈崖也不再忍让,三两下就把元溪擒住,将她两手按在头顶,不得动弹。
“我说的话,你永远不会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