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喝了汤药,已经好多了,方才又服了药,这会儿已经歇下了。”
“她……心情如何?”
白术心头一跳,垂下眼帘,斟酌回道:“小姐今日一直嚷着身上酸痛,头也痛,吃得也少。人病着,心情自然是不太好的。”
沈崖默了片刻,转身往卧房走去。
天色擦黑,屋里没点灯烛,昏暗不明。床上那人却并未睡下,正靠在床头,见他进来,立刻偏头看向窗外。
沈崖眼里黯淡了一瞬,放缓步子来到床前,轻声问道:“身上还痛吗?”
见元溪不答,他又道:“白天睡多了,这会子怕是不困了吧,怎么不点灯呢?”说着就去点灯。
小小的火焰倏地燃起,给房间增添了分亮色。
灯光下,少女的侧脸倔强而惹人怜惜。
沈崖深吸一口气,而后用轻松的语调道:
“我一开始以为,起码要教个十天半月,你才能学会骑马,没想到你这么有天赋,一天就学会了。”
少女从鼻翼里发出一声笑,笑声极轻,仿佛一只苍白的蝴蝶,瞬间融进昏黄的夜里。
漫长的沉默,刻意的冷漠,让沈崖几乎难以承受。半晌,他喃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