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和你一样,有闻着味儿寻人的本领不成?”
沈崖轻嗤一声,没说话。
元溪见他懒懒散散靠坐在那里,面上酡红,神情却冷冷淡淡,一双凤目半阖,睫下眸光潋滟,心想不与这醉汉计较,正要走时,却被叫住。
“等等,你吓走了我的猫,怎么算?”
“怎么就成了你的猫?这是元府。”元溪气笑了。
“不是我的猫,怎地不怕我?反倒是怕你。”语调慵懒绵长,透着几分低哑。
“我是人,野猫怕人,天经地义。至于你嘛——”元溪顿了一顿,语调上扬,“谁知道是不是用老鼠水泡过澡?”
话一说完,她拔腿就要跑,不想右胳膊被一股大力拽住,往后一个踉跄,被沈崖挟制住双臂,扯到跟前。
元溪大惊,立即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但沈崖的臂膀如铜铁浇筑一般,不能撼动分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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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一只猫,还有一只猫
亲疏有别
“放开我!你干什么?”
“跑什么?我有没有用老鼠泡过澡,你闻闻不就知道呢?”
沈崖缓缓低头,逼近眼前的少女,如玉柱微倾。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相闻,空气中的酒味愈发浓郁。
元溪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忍不住往后瑟缩。
“没有,一点也没有。我是开玩笑的,沈大哥。”
“现在知道叫沈大哥呢?刚才怎么一口一个沈崖?”
元溪见他不松手,反而左右攀扯,醉眼惺忪,似笑非笑,也不再顺着他。
“休要聒噪,赶紧放开我,不然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