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元溪去爹娘所居的观岚堂,顺便将此事说了出来,只隐去自己送酒的小心思。
甄氏与元建山颇感欣慰,觉得女儿长大了,有容人之量,将她夸了一顿,却略过沈崖的反应不提。
元溪一听,不免有些得意。
三人说了一会子话,元溪要回去了,做爹娘的送到门口。
见外面夜色黑浓,甄氏忙问:“带了灯笼没有?”
茯苓:“有的,我提着灯笼过来的。”
甄氏见茯苓转身拿过一只灯笼,不大亮堂,命人另取来一灯,教元溪亲自提着。
元溪见这盏宫灯比寻常灯笼小上一圈,却流光溢彩,再一细看,灯罩非纸非绢,不知由什么做的。
她好奇道:“这灯笼有些古怪。”
甄氏笑道:“这叫料丝灯,其他地方倒寻常,只是灯罩稀奇,是将玛瑙、紫石英等物熔炼抽丝、编织成的。这还是去年你舅舅从云南带过来的,我一直没想起来,现在给你玩吧。”
元溪谢过母亲,欢欢喜喜提着灯笼,与茯苓一前一后而去。
甄氏与元建山立在门口,默默凝望女儿远去的背影。良久,甄氏幽幽叹气。
元建山:“夫人何故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