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解除婚约后,听说卢大姑娘羞愤之下,去了道观做姑子。
戚珩既有些歉疚,也感到庆幸。这下他可以娶一个喜欢的妻子了。
几年后,戚珩被人追杀,倒在一座道观门口,被在此清修的女子救了回去,悉心照顾。
就在他沦陷于此女的一颦一笑之时,忽然发现她就是自己的前未婚妻!
完啦!
装还是不装,这是个问题。
——
卢晏清在道观清修时,捡了个身受重伤的男人。
男人姓王,比她大两岁。两人相熟后,卢晏清便喊他王二哥。
王二哥是个正直热忱的好青年,笑起来很好看。
卢晏清枯井般的心境渐渐起了涟漪。
后来,她才慢慢发现,他既不姓王,也不是什么哥哥。
当谎言一一被戳破,
要还是不要,这是个问题。
温泉相遇
元溪还是第一次来端阳公主在京郊的温泉庄子。
端阳听说元溪擅长烤肉,一直心心念念。庄子上早已备好了炉子和烤具,还有野鸡、羊羔、鹿肉、獐子肉等食材。
两个少女欢欢喜喜地边烤边吃,吃了一轮又开始喝酒。酒是庄子上自酿的果酒,芬芳馥郁,元溪饮了几杯,面色酡红。
端阳欣赏着美人微醺的模样,心想自己见过的漂亮女子不知多少,元二姑娘也不是最美的,偏偏每次见到她,都有耳目一新之感,就好像走进了雨后的竹林,叫人神清气爽,忍不住亲近。
吃饱喝足,端阳屏退下人,满面红光、手舞足蹈地跟元溪讲起了近日宫中大大小小的轶事。
什么皇帝吃了海南巡抚进贡的水果拉了肚子啦,哪两个小皇子上课的时候打架,气晕了一旁七十多岁的太傅啦,还有某女官与御前侍卫的爱恨纠葛……
元溪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捧哏几句,突然端阳公主话音一转,神秘兮兮道:“其实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这件事与你大有关系。”
元溪心里一跳,自己怎么会跟宫闱秘事扯上关系?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我比旁人知道的更早罢了。”
端阳卖了个关子,见小姐妹突然紧张的神情,心中得意,音调更高了,“就是——你家那个沈崖明日就要回京了。”
“什么?这么快!等等,什么叫我家那个沈崖?他又不是我家的什么人。”
元溪本来就因为多喝了几口酒而身体燥热,此刻更是感觉胸口塞了一团火,烧得她想跳到桌子上,举臂疾呼:我与沈崖毫无关系!
“啊,对对,我知道你俩之间一清二白,我想说的是以前住在你家那个沈崖,不小心说快了哈哈。”
“……”
元溪见端阳眼里尽是戏谑的笑意,知道她还是想歪了,而且歪得很离谱。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跟端阳说过不少自己在杭州的往事,提到过不少亲友,偏偏端阳就对沈崖印象深刻,一有机会就话里话外拿沈崖打趣她。
明明她也没少说沈崖的可恶之处。
为了阻止端阳公主继续发散诡异的想法,元溪赶紧把今天早晨沈崖送礼之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种气!人人都有,就我没有!”
“当时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件事在府里都传遍了,下人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要不是你来找我,我都没脸出门了。”
“这是妥妥的报复!我现在非常讨厌他!恨死他了!心胸狭窄、忘恩负义的小人!”
“如果说他是我的什么人,那只能是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