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像模像样的经纪公司企划案。
第二天,向天问联系签协议那天认识的集团董事会秘书,行使股东权益要求召集股东大会。
股东大会定在下周三,偏巧下周也是各大表演学院校考的时间。
周末,向天问陪蔡衍嘉去考场踩点,回到狭小的出租屋里,两人都有些惴惴不安。
“周三我得去交提案,不能送你进考场了。”向天问把蔡衍嘉抵在墙上,两手托着他屁股,边说边亲他耳垂,“等忙完正事,晚上我就不回学校了,来陪你,嗯?”说着身上便涌起热浪,呼吸声也渐渐粗重。
自从分开过一次以后,向天问心里像有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突然断掉了,每每两人独处时,他就有点儿难以自制,控制不住想和蔡衍嘉这样那样,怎么也腻歪不够。
不知道是不是还没从老爷子去世的悲伤中缓过神来,蔡衍嘉始终没能恢复往日的精神。两人亲嘴儿、互相摸索的时候,向天问总感觉蔡衍嘉有些心不在焉;有一回被他摆弄急眼了,还跑进浴室里去哭了一场,好半天才哄好。
蔡衍嘉用手指卷着他帽衫上的抽绳,厌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