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去慢慢揉了揉:“下次我轻点。”
听起来是满怀歉意的,但时颂锦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只看到了一片浓重的暗色,当即明白了言下之意,立刻从他腿上起身,两手在胸前比了个叉:“不行,这周已经四次了。”
虞绥沉沉地望着他:“可下周见不到你。”
时颂锦迟疑了一会,脑回路顺利被他带偏,心想有点道理,但想到前几天自己的惨状,又忍住不打了个激灵。
一开始,时颂锦不会说任何拒绝虞绥的话,所有虞绥想做的他都会竭力配合,就算虞绥让他真的快要崩溃了,也只会张口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下试图让虞绥知疼而退。
但这点微末的疼痛反而让男人兴致更佳,换了好几个地方甚至低头故意问他:“咬我做什么……是舒服了?”
那时他无法张口,头脑发昏,咬着牙额头死死抵在虞绥颈窝里,身体一阵一阵地感觉到热度,难以抗拒的感觉轰炸着每一根神经,滚热的眼泪无意识地从虞绥皮肤上淌过。
“还是说要停下?”虞绥虽然这么说,但一点没有迹象,反而似乎十分困惑地凑近他,沙哑地道,“囡囡,你不说我不知道的。”
时颂锦终于在绝路时被逼得第一次说了“不行,不要”,才让自己活过来了一会。
话虽如此,时颂锦在问道“真的没有一点别的想法”的时候,虞绥还是心虚地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