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可以休息。”
虞绥动作一停,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再三尝试开口都没说出来一个字,只能笑叹了声:“败给你了。”
时颂锦没听懂,但虞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也只好翻篇带过。
大概是看出来时颂锦有话想说,虞绥坐在他对面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玩个游戏怎么样?”
时颂锦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一会想着等会晚上居然能跟虞绥睡在同一个房子里,一会又想晚上他要是睡不着应该怎么办,听到这话咬着筷子下意识“唔”了一声:“什么?”
虞绥神色如常:“你可以问我问题,我只能回答‘当然’。”
这算什么游戏?时颂锦茫然地眨眨眼:“什么问题都可以?”
虞绥点头:“当然。”
时颂锦微眯起眼睛思索了会,没想到什么好问题,问的基本都是“来找我是不是因为想我了”“最近很辛苦吗”,稍微冒犯一点的只有“上次见到我哥的时候紧张吗”这种无伤大雅的,看到虞绥都面不改色甚至笑着回答当然,时颂锦随即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当然”也是分语气的,“当然不是”或者“当然是”,态度可以全然不同。
他确实有一些想要确定的问题。
时颂锦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碗里奶白色的骨汤,声音很轻地问:“这么多年,你怨过我吗?”
虞绥似乎早就猜到了他这个问题,坦然看着他,快速回答:“当然。”